「注意安全。」
……真是,毫無氣勢。
他頓時泄氣,剛點上發送鍵,就聽到外面鳴笛的聲音。
剛要起身,在廚房裡忙活的保姆擦了擦手,跑到外面來開門。
大概是做戲要做全套,那對夫妻是挽著手進來的,看到在沙發上倚著的虞長爍,女人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沒過幾秒,就換成了慈愛的笑。
女人生他時年紀並不大,皮膚保養得當,穿著珍珠色低開叉旗袍,看起來不像四十多歲的婦女,那笑容掛在她臉上顯得十分違和。
男人將門關上,仿佛真的是位十分關心自己孩子的父親,「長爍最近怎麼都不主動和爸爸打電話?這麼大了還和爸爸鬧小孩兒脾氣。」
虞長爍看著他們倆拙劣的表演,才懶得配合他們,敷衍的「嗯」了一聲,從沙發上站起,坐到飯桌邊。
被下了面子,那對「恩愛」的愛侶頓時有些掛不住臉,但也沒有說什麼,跟著虞長爍落坐。
一左一右,坐在虞長爍兩邊。
保姆把做好的菜一一端上來。
女人捏著筷子,頓了會兒,夾了塊肉放進虞長爍碗裡。
「多吃點肉,瞧瞧你,幾天沒見而已,就瘦了那麼多。」
虞長爍挑眉,看著碗裡的東西,沒有說話。
一旁的男人不甘示弱,夾了筷胡蘿蔔絲放進他碗裡。
「崽崽,上了大學,課業雖然不像高中那樣沉重,但也要注意保護好眼睛。」
虞長爍被他都稱呼搞得惡寒,越發弄不懂他們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沒再看他們,剛拿起筷子,突然想起自己有瓶沒喝完的飲料落在樓上。
本來是打算午飯的時候一併喝掉,被兩人發來的消息打斷,忘了帶下來。
他將筷子放下,想了想,為了避免被他們叫住問東問西,還是禮貌的支會了句:「我上下樓。」
也沒等他們反應,乾脆的拉開椅子上了樓。
剛拉開自己房間的門,突然聽到瓷器砸落到地上的聲音,伴隨著男人痛苦的嚎叫。
終於演不下去了?
這是惱羞成怒打起來了?
他心裡猜測,側著身子趴到欄杆上,被突然迸發的血色駭住,愣在原地無法動彈。
女人將男人撲倒在地,神色癲狂地撕扯著男人臉上的肉,血液濺了一地。
保姆剛出廚房,要端著菜過來,撞見這一幕,手上不穩,手裡的盤子就落了地。
她抑制不住的發出尖叫,頓時吸引了女人的注意。
女人動作僵硬的從地上站起,青白色的臉上是不規則的血塊,半點看不出先前端莊文雅的夫人模樣,向著跌坐在地無法動彈的保姆歪了歪頭,朝她緩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