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父母總是要求他讓著弟弟,照顧弟弟,成了習慣,他也不會在喪屍病毒爆發的時候鬼使神差的帶著他到基地來。
喜樂不敢吱聲,吶吶認錯,「哥,對不起。」臉上的表情也乖覺,像是真心,實際怎麼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要不是喜常知道這是個小霸王,本來對他就厭惡,大概也會像父母那樣心軟原諒他。
他有時候也在納悶,明明是同樣的基因,怎么弟弟是這種東西。
算計衛遲莫的計劃不得不暫停,不止如此,還得阻止他們將今天看到的事說出去。
倒不是在意弟弟的名聲,只是提防有心人將這些事聯繫在一起。
更何況,青年出現的時機也太巧了些。
守城的人是輪換的,不是固定的幾個,城裡的每個異能者都有輪換的機會。
喜樂搬到異能者居住地也有好幾天了,怎麼會這麼巧,他早沒看見晚沒看見,偏偏在喜樂帶著普通人過來的時候看見了,認出人來了。
再說,既然能認出來,為什麼不在剛覺醒異能的時候就去找衛遲莫求公道,反正衛遲莫身邊的那個林奕是個愛管閒事的,不會不幫他,為何偏偏要等到現在才叫嚷開來。
到底是誰在算計他?
喜常頓感頭疼。
這事絕非面上那麼簡單。
喜樂真是給他惹了個大麻煩。
新仇舊怨加在一起,喜常頓時失了耐心,提著喜樂的脖子,將他丟到自己私建的地下室。
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痛得爬不起來的喜樂,表情似笑非笑,語氣倒還算和善,「知道錯了?那就好好反省吧。」
說著,就不顧喜樂的反抗關了門,又在外頭落了鎖。
鑰匙隨意一丟,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像是沒有再開門的打算。
地下室里沒有燈,喜樂忍著痛好不容易爬起來,摸著黑跌跌撞撞爬上樓梯,碰壁幾次,好不容易才摸到門。
喜樂心下不好,隱約感覺不妙,聽到腳步漸遠的動靜,嘗試著用力砸了幾下門。覺醒異能後他的力氣顯著提升,卻連一絲縫也沒砸出來。
也不知道這門是什麼材質。
喜樂有些委屈,又不敢放火燒門,怕他哥回來看見了更生氣,給他變著花樣罰。
等他哥消氣,就能出去了。
喜樂勸慰自己,心裡的不安感卻越發濃重。
喜樂還是不太了解他哥。
畢竟喜常對他的怨念從來不浮於表面,他哥又救了他那麼多次,他就理所當然的覺得他哥是捨不得他去死的。
「行了,事情辦妥了,你滿意了吧。」
林奕看著半垂著眼,不知在思襯什麼的男人,快無語死了。
「不是,我是見不得光嗎,你能不能解釋一下我為什麼要趁你小竹馬睡著了才能偷偷摸摸過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