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下去。
他還能吃!
夜色蔓延。
濃霧為建築籠罩上紗衣,朦朦朧朧。月亮懶於見人,天空中只有零星幾點星星,發散著微光。
濃重的墨色中,只隱約能瞧見幾盞暖黃色的小燈。
「辛苦了辛苦了,我來晚了。」
李耳提著自製的簡易提燈,喘勻了氣,朝站在牆頭等著換班的人揮手,突然想起什麼,手伸進口袋裡摸了摸,獻寶似的掏出兩根不知道是什麼牌子的煙,遞給他一根。
「喏,末世前買的一包煙,也沒想到會有這遭,沒幾根了。早知道就多買些當囤貨,搞得現在守夜沒東西提神,怪難受。你抽不抽?」
張吉正犯困,瞧見他遞過來的東西不由得喜笑顏開,「有這好東西不早點來,這都該換崗了。」
李耳見狀,手作勢往回收,笑罵道:「給你就不錯了,你個不知好歹的,不要是吧,不要我就拿回來了。」
眼見他要收,張吉趕忙把東西搶去,別在自己耳邊,「別啊,見者有份,拿出來了就是我的了。」
李耳故作嫌棄:「行了行了,給你給你,趕緊回去。記得喝口熱乎的,這天是越來越冷了。」
聽他這麼說,張吉也有些恍然:「是嘞,回過神就入秋了,以前還老嚷著秋天熱想涼快些,今年才應驗,才秋天就涼了。」
「等下了雨就該籌備厚衣服了,也不知道上面怎麼安排。」
張吉開玩笑:「總不能把我們凍死。成了,不和你聊了,你是睡夠才來,可困死我。我要回去睡覺。」
李耳佯怒,沖他伸手:「你個促狹鬼,不是給你補償了!還揪著不放,不成,把煙還我。」
張吉往後退幾步,避開他的手,到手的東西給出去才有鬼。
他三兩步下了樓梯,朝上頭的人喊:「你好好守著,東西我笑納了。」
他心情愉快的哼著曲,時不時摸摸別在而後的煙,琢磨著哪次守夜拿出來抽,直到看不清路才想起自己忘了拿燈,今夜不知為什麼起了霧,把夜光蓋個嚴實,扭回頭發現迴路也瞧不清了,他只能放棄,摸著黑憑著記憶繼續往前走。
心裡莫名有些不安。
但轉念一想,自己是個異能者,普通人傷不了他,城口守得那麼嚴實,喪屍不可能進得來,又安了心,忘記剛才哼到哪裡,隨意撿了段繼續哼。
剛要邁步,突然後脖子一痛。
「你的意思是,異能者失蹤了?」
衛遲莫瞧了眼躺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的虞長爍,給他掖了掖被子,才跟著林奕往外走。
「是的,你沒聽錯,是異能者。」
林奕嘆了口氣,沒心情扯有的沒的,繼續道:「應該是昨天下半夜的事。他是這周的班,他守白天,但昨天和他換崗的人起遲了,直到後半夜才來和他換崗。
他回去以後今天早上卻沒來,本來和他換崗的人以為他也是睡過了,沒放在心上,直到熬不住了叫人去找他沒找著人才發現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