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不忘幫人辯解一句,顯然是習慣了。
虞長爍知道人沒事,就不問其他,輕車熟路擼起袖子讓楊悅抽血。
楊悅照例只抽了一小管,朝他倆攤了攤手,示意他倆出去。
回去的路程衛遲莫專門挑了個僻靜的路段,到了一個地方,確定短時間內不會有人經過,就抓著人開始算帳。
虞長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衛遲莫錮住腰,踉蹌幾步往後退,直直壓到牆上。
衛遲莫不算用勁,虞長爍沒疼。被他禁錮在角落也沒炸毛,抬起頭朝他眨著眼賣乖:「哥哥怎麼了?」
剛把人按到牆上,衛遲莫那股勁就過了,空餘的手摸上青年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臉頰。
「我們長爍想交新朋友嗎?」
虞長爍心想他在說什麼屁話,面上老實的搖搖頭,偏偏頭去貼他的手,「怎麼會這麼想?」
沒等衛遲莫說話,他自己就接上了,「奧……因為我剛才問了月黎?」
他突然露出個笑,眼睛彎彎,像狡黠的狐狸:「不要吧,怎麼亂吃飛醋,我問她明明是因為你會問。別把無辜的人拉進我們play的一環啊。」
直到虞長爍說出口,他才知道他想問的不是這個。
衛遲莫默然片刻,揉揉他腦袋,終於問出口:「乖乖這兩年有交到新朋友嗎?」
虞長爍看了看他的臉色,想到他往日的作風,覺得說沒有他多半會不高興,試探著點點頭,信誓旦旦道:「當然有。」
衛遲莫心一片酸,總算切身體會到虞長爍以為他和別人親近時的感覺。
心揪成一團,明知道是好事,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因為不再是獨一位的位置。
簡直不敢想,若是虞長爍不喜歡他,他現在還能不能端出知心溫柔哥哥的情態。
衛遲莫低矮了身子,把腦袋擱到虞長爍肩膀,偷偷把人抱緊了,「有談過戀愛嗎?」
他不可避免的陷入獨占欲里,想聽見虞長爍的回答,又怕聽到回答,後悔聽母親的話出國,扭捏得不像樣。
衛遲莫突然抬頭,對著虞長爍的唇啄了啄,重新牽起虞長爍的手。
「算了。」
他不想聽,虞長爍卻不讓他如願,扯住他的衣服不讓他動,「算什麼呀,聽我說話。」
他抱怨,「你走那兩年,我光顧著琢磨對你是什麼感情了,哪有心思和別人談戀愛交朋友。」
衛遲莫一愣,想問什麼,又怕他炸毛,張著嘴欲言又止。
他沒問出來,虞長爍看懂了,果然還是炸了毛:「不是你說的我要多交朋友嗎?騙騙你還不行呀!」
衛遲莫被他弄得心軟,正要哄他,突然感覺到什麼動靜,抱著他的腰往一旁躲。
下一瞬,一個形容猙獰的人就撲了上來。
衛遲莫抱著虞長爍躲過他的攻擊,抬手召出條鎖鏈,將人捆個嚴實。
那人被限制住動作,下盤不穩,重重摔倒在地。
感應到人身上散發著的同類氣息,衛遲莫他心下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