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只留月黎一個人。
她身上的擔子一下子就重了起來,不光要做血清,還要想辦法把虞長爍血液里的異香去掉,大抵是懷帶著贖罪的心思,研究血清最為賣力。
也時不時會去地下室看,看有沒有重歸清醒的人。
活著的人大多被接入庇護所,在外遊蕩的大多只有喪屍,沒有誰操控的喪屍宛如散沙,對危險似乎也有感知,不太肯去庇護所附近遊蕩,而且還有血清作為希望,國家非不得已不會動用大型殺傷武器。
時間飛逝,說不清第幾個年頭。
衛遲莫陰險得很,明明有製冰的能力,為了引誘小竹馬主動,硬是不肯讓寒氣離他身。
虞長爍本來就怕熱,這下更是抱著衛遲莫,不肯從他身上下來。
直到月黎找過來讓他們幫忙。
顫著手給即使被衛遲莫束縛也不斷動著腦袋想朝她撲過來的喪屍餵完藥,她緊張的看著他的反應。
一秒。
兩秒。
就在她要放棄之際。
渙散的瞳孔微微凝動,終於有了些許色彩。
在蟬鳴涌動,燥熱的夏季,終於迎來遲到的生機。
【作者有話說】
試探了一下被審了(卑微)
實不相瞞,其實我有點被小楊說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