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眾人變化的眼神,肖翠珍頓時臉色微變,立馬喝道:“我當然看見了,那個人走的時候拿著手電筒,我怎麼可能看不見?!”
“對方手裡既然拿著手電筒,那肖大嬸想必應該是看清對方的容貌了。那既然這樣,為什麼肖大嬸還說是我和秦小姐偷的呢?”賀振南摸著自己的下巴,滿臉感嘆的看著肖翠珍道:“昨天晚上雪下的太大了,我和秦小姐兩人昨天夜裡剛好凌晨3點多都還沒睡,一直在和家裡的這幾隻狗玩捉迷藏遊戲。而且我剛好拿手機拍了視頻,打算等以後回家了留一份當做紀念,視頻上面有明顯的年月日和時間,我現在就拿給你們看看吧……想必這樣應該能夠證明我和秦小姐的清白了。”
賀振南說著說著,狀似無意的看著周圍的人群說道:“這年頭除了警察之外,可不是隨便任何人都可以跑到別人家裡去所以搜查的。如果沒有搜查令,隨意跑到別人家裡翻箱倒櫃……我以前可是聽人說過,這叫做私闖民宅,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判三年徒刑呢。看看這一群人,來勢洶洶……說不定罪行嚴重,還能判個十年以上呢。”
周圍的人仿佛都被賀振南這句話給鎮住了一樣,齊刷刷向後退了一步,遠離秦素雲院門三尺範圍內,尤其是朱大海的媳婦肖翠珍,那臉上的表情更像是仿佛被雷劈過了一樣,有些傻眼。
有些傻眼的還有秦素雲,她愣愣的看著賀振南,眼神之中略微有些茫然,自己怎麼不知道自己昨天夜裡拍了什麼視屏?
她昨天晚上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這一段時間,為了節約用電,她和賀振南以及家裡的這些毛孩子們,幾乎晚上8點之前就會回房間睡覺,昨天晚上也同樣不例外。
哪有什么半夜3點鐘還起來拍攝視頻的?
然而對方既然這麼說了,秦素雲還是沒有插嘴,只不過看向賀振南的目光,略微有些奇怪。
這傢伙現如今看上去真的一點也不像是失憶了,並且和之前那個委屈巴巴說什麼,也不肯離開萬溪村的人完全不一樣。
秦素雲心中有些一言難盡,就連臉上的表情都不知道該如何擺。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肖翠珍卻仿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直接跳了起來,“你說謊!昨天晚上你們家連燈都沒開,黑漆漆一片,拍什麼視頻?!那視頻不是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嗎?!那怎麼能夠證明你們沒有偷煤炭呢?!”
“是沒開燈,但是我們家燒了柴,柴火的光亮足夠讓我們拍攝視頻了。只不過……我們家距離村子那麼遠,肖大嬸你是怎麼看見我們家這邊沒亮燈的?該不會昨天晚上挑著擔子到我們家這邊來的人就是你吧?”賀振南疑惑的眼神看著肖翠珍,並且將人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