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和家豬的處理辦法是一樣的,劉屠戶以前雖然沒有殺過野豬,可這野豬處理起來卻也十分迅速。
將這野豬肉按照之前計劃好的稱重分割,劉屠夫一翻下來,幾乎已經忙得滿頭大汗,臉上卻是笑呵呵的。他雖然是屠夫,但是家裡也並沒有存什麼肉,一想到等會兒自己家裡能夠分到一斤肉,劉屠戶心理便挺高興的。
如今這環境物資緊缺,前段時間別說是吃肉了,就是連吃口青菜都不容易。
之前那些個家裡有家畜因為地震被砸死的,之後挖出來,要麼是做成的臘肉,要麼就是直接當場將那些豬牛羊換成了錢收了起來,可如今這錢不值錢……也不知道當初將肉換成錢的人,有多少悔青了腸子。
“喲,這頭野豬後腦勺的骨頭竟然都被你們敲碎了!你們這力氣挺大的呀!”劉屠夫將野豬的豬腦袋切開,想要將豬腦子挖出來,便看見原本的豬頭骨後腦勺的部位竟然被砸碎了。
“這頭豬不是我們打死的,是秦大妹子砸死的。”趙銀生站在劉屠夫身旁,看著劉屠夫將這頭野豬處理好,便笑眯眯的對著劉屠夫解釋道。
這段時間一直住在趙振德家中的孟長龍,看到了那塊被敲碎的野豬頭骨,點點頭道:“難怪之前聽你們說,這頭野豬是被人一下給敲死的,原來是這野豬的後腦勺,骨頭都被敲碎了……這也難怪,那頭野豬會直接倒下。”
野豬的後腦勺和人類的後腦勺是一樣的,那也是運動神經小腦蛛網膜下腔所在的位置。
別說是頭野豬,就算是頭老虎,一旦後腦勺受到重擊,蛛網膜下腔大出血,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條……
“我這些年一直住在山上的軍事基地里,也就五年前遇到過一次野豬群……那還是我帶兵在深山裡進行拉練的時候。”孟長龍看著地上的這頭野豬,回憶起當年自己遇到的野豬群,皺了皺眉,“按理來說,這些野豬不應該出現在距離村子這麼近的地方,我覺得很有可能是山里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這些野豬才從山裡跑出來。”
“野豬下山就會糟蹋糧食,而且來過一次之後的野豬就會來第二次第三次……我覺得以後大家巡邏時可以注意點,免得大傢伙才種好的糧食,一轉眼就被這些野豬給糟蹋了。”孟長龍對著趙興國幾人提醒道。
這要是放在地震之前,野豬自然是二級保護動物,即便是有野豬跑下山來毀壞莊稼,他們也是沒有權利將野豬擊殺的,除非那頭野豬傷了人,其餘人才能夠對它動手。
可現如今不同,別說是殺野豬了,就算是殺老虎也不會有人去管這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