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根根筆直聳立的翠竹,全都有水桶那麼粗,幾十米的高度,讓這些翠竹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個龐然大物,這一排排竹子就好似一個個護衛,將整片區域全都圍堵了起來,他們一行人站在山坡之下,根本沒辦法看到曬穀場裡面的情況,只能夠偶爾順著風傳來的方向聽見曬穀場那片區域裡的一陣陣說話聲以及呼喊聲,哭喊聲。
“這這這,這竹子長得也太誇張了吧,咱們山上的竹子以前也就十幾厘米左右20多厘米左右的寬度,可是大小起碼得翻了一倍不止啊!”
最重要的是,山林里的那些竹子從來沒有見到過長勢這麼誇張的,大小高度體型就算了,其他植物變異的體型增大,這些竹子變異了也很正常,可這些竹子的密度實在是太大了。
眼前的竹林,密密麻麻一片,挨挨擠擠,趙大寶盯著這比他媽發的豆芽菜還要密集的幅度,實在是一陣頭皮發麻。
這些竹子不但遮擋了他們上去的路途,同樣也阻擋了他們的視線,曬穀場的方向被這些竹子攔的密不透風,若是他們想要上去找人,那就得將這些竹子全都砍斷,砍出一條道路,才能夠將曬穀場那邊的人給帶回村里。
可這麼多的竹子,這麼大的竹子,他們拿斧頭柴刀得砍到什麼時候?
一群人看著這片竹子,幾乎愁白了頭。
“咱們繞個方向走另外一邊上去看看,要是那邊的情況也和這邊一樣,咱們就得另外再想辦法了……就咱們這幾十個人,恐怕砍上一天一夜也沒辦法將這些竹子全都砍斷,給上面的人劈出一條路來。”趙正德眉頭緊皺,臉上的神色也就越發嚴肅了。
事實上,他對重新繞個方向上去的舉動並不抱太大的希望。
想要去曬穀場村里一共有兩條路,如今他們走的這條是最近的一條,還有一條要稍微遠些,但是再遠也就只比這條路多走個五六分鐘,可曬穀場那邊的人,到目前為止一個都沒有下來,這就說明那條路恐怕也是沒辦法通行的。
……
事實上趙正德猜得不錯,曬穀場的另外一邊,同樣也被一大堆植物所阻難,大量的植物完完全全的將路段阻隔,讓曬穀場裡面的人根本找不到任何出路的機會。
而且這些植物幾乎都是一些長滿了尖刺的荊棘灌木,隨便刮擦一下,身上就能留下一道傷口。
哪怕是他們想要點火泄憤,將這些植物燒個乾淨。
可昨夜才下過大雨,無論是地面還是植物,全都濕漉漉的,在這種環境之下,即便是他們想盡了法子,這些植物也沒辦法如他們所願的燃燒起來,反而因為煙燻火燎將他們一個個弄得灰頭土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