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附近的居民們若是找不到還能打水的水井,那麼附近的居民們若是還想要喝水就得去二十公里之外的雲海河裡面打水了。
雲海河是從雲海市路過的最大的一條河,這條河河寬足有300~1000米之多。
可是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高溫酷暑,雲海河的河寬已經只剩下原本的四分之一不到了……
每個到河裡來打水的居民無不憂心忡忡,大家都在擔心,萬一有一天,雲海河支撐不住的時候,那該怎麼辦?
這樣的結果是誰都不想見到的……
這些日子過得很快,表面上看著寧靜,實際上已經暗濤洶湧,尤其是在食物和水源短缺的情況之下,那些越是靠近水源地的房子和土地越是緊張,不少人為了那些地方的住處打破了腦袋,洪水時避之不及的地方,成為了大家最想要爭奪的住處,在這些地方,哪怕是稍微熱些,可是有個水源總能種出一些糧食,因此大傢伙爭搶的也越是激烈。
而至於那些遠離河道的房子,就沒有這麼受歡迎了,很多地方開始大面積的荒蕪,很多原本有人住的房子也沒了人煙。
大家全都湧上了河岸兩邊的住處,求得一線生機。
萬溪村距離河道那邊實在是太遠了,根本不在那些人的考慮範圍之內,因此也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倒是村裡有三戶人實在按耐不住,跟著其他人一起去了河道那邊。
至於其他人,則依舊靠著村裡的那兩口老井,這兩口老井還算不錯,一直堅持到了12月底都沒幹枯,只是水位卻還是一天一天的降低著。
村裡有好幾戶人家中都打了水井,但是這些人家中的水井大多數都比較淺,很早便已經打不上水了,只有秦素雲家裡的這口深水井沒有絲毫壓力,但賀振南卻會每天提著兩個水桶跟著大家一起出去打水,老老實實的跟在其他人身後排隊,秦素雲知道賀振南的用心,因此也沒多說些什麼,只是心底卻更暖了幾分。
在這些日子裡,萬溪村的村民們,除了每天擔心水位,擔心村裡的井水會不會枯竭之外,對村民們的生活影響最大的估計就周家了,這個周家就是當初那個被野豬咬到的周老太太家了。
對方一家五口,除卻八九歲的小孫子周文天災前是個小學生之外,其他的四口人在天災前,那可都是大學教授,尤其是周老爺子,他還是個生物學教授,雖說能力不算太出眾,但是弄弄水培蔬菜還是沒問題的。
新出爐的水培蔬菜,幾乎成了家家戶戶熱門的話題。有能力的,幾乎家家戶戶都學著種了些,他們將這些水培蔬菜放在了房間裡種植,開著窗戶放在散光的地方就行,這樣既能夠滿足這些蔬菜的生長需求,又能夠避免水分蒸發的速度太快,所以說長勢算不上太好,但是也能夠收穫一些,再加上之前那場變異帶來的影響,這些水培作物的生長速度,遠遠要比以前的正常速度更快。
這些綠油油的新鮮蔬菜,就像是黑暗中帶給大家的希望。
讓整個一片死寂的萬溪村,開始有了新的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