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陽軒道:“那大人要學會偷偷的哭,疼也不能讓人發現,等到醫院了,再麻煩醫院的叔叔阿姨幫忙止疼,你能做到嗎?”
孩子疼固然可憐,可這一路上也不能讓孩子哭一路,別的病人還需要休息。
孩子想起疼來眼睛又紅了,淚眼汪汪的看著巧克力,咽口口水:“那我不哭了。”
何陽軒將包裝打開,送到了孩子嘴唇邊:“等咱們出去了,哥哥給你買好多巧克力,想吃多少都行。”
“不許騙我。”孩子含著巧克力,眼睛又紅了,“可還是疼。”
何陽軒揉著他腦袋:“長大是要學會堅強的,你不是小孩子了。”
孩子看向四周,周圍的人看見了,連連附和,順勢還誇了兩句孩子真堅強真棒。
如此,孩子更決定不哭了,眼睛裡蓄滿了淚水也堅持著不出聲。
終於安靜了,何陽軒回頭看孩子的父親。孩子父親的臉上有些尷尬,對著何陽軒由衷道:“謝謝你了。”
“想聽兩句實話嗎?”何陽軒臉上嚴肅了些。
“您說。”
“剛剛要不是看你對孩子確實貼心,我都要開始懷疑你是冒充的了,你也太不會哄孩子了。”但凡當爹的話說對了,孩子也不至於哭這麼長時間。
孩子的父親更加尷尬:“以前都是我媽和我媳婦帶的。現在……我也是這兩天才發現,孩子這麼難帶。”
母親和媳婦都不在身邊,多半是沒了。何陽軒看著孩子父親的眼睛紅著,語氣軟了些:“那也要多些耐心。孩子疼哭了很正常,哄起來肯定要多廢力氣。其實你家孩子挺懂事的,以後多細心吧。”
如果一直是他一個人帶孩子,那以後的路還長遠著呢。真等著世界末日到了,日子怕是要難過了。
何陽軒坐回林謙身邊,林謙眯著眼睛昏昏欲睡,低頭道:“行啊,還私藏巧克力。”
“想吃?”
林謙把眼睛閉上:“不想。”
何陽軒手伸進口袋裡,掏出來一顆巧克力球,塞到林謙的嘴邊。
林謙一張嘴把巧克力含進嘴裡,抿抿嘴,享受著巧克力在唇舌間化開。
忽然,林謙眼睛猛然睜開,看了眼何陽軒。
何陽軒眨眨眼睛:“怎麼了?”
“沒事。”林謙再度閉上眼睛,卻睡意全無。
這件衣服,是林謙背進來的,這兩天二人同吃同睡,他可不記得何陽軒什麼時候在口袋裡放過巧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