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哭著搖搖頭,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林謙,林謙直接轉開了目光。
“你不記得媽了嗎?”
何陽軒終於明白了,這個女人就是林謙常說的“爹死娘嫁人”中的娘。
何陽軒沒這方面的經歷,卻也感同身受,用了些力將二人分開,道:“抱歉,我們這邊還急著回鄉下,有事換個時間談吧。”
何陽軒拉著林謙離開,徑直走向不遠處停車的地方。何陽軒將悍馬車鎖打開,將鑰匙塞給林謙,送林謙坐上悍馬駕駛位,然後伸手將林謙口袋裡的麵包車鑰匙拿過來,關上車門去開麵包車。
林謙不明白何陽軒什麼意思,他本來心就夠亂的。透過窗戶,能看見中年女人往這邊看,卻沒追過來,那個男人用傘給中年女人擋雨,也往這邊看,那個年輕的女人翻出紙巾給女人擦臉,嘴裡還在安慰著。
中年女人是林謙的母親,那個男人是林謙同母異父的弟弟,那個女孩應該就是新婚的弟妹了。
林謙心情複雜,啟動車開出了小區,何陽軒開著麵包在後面跟著。
那個男人看著兩輛消失在小區口的車目光有些複雜,忍不住開口道:“悍馬啊,便宜的也得80多萬,看著還改裝過。”
那女的聽了話抬抬頭:“那是你哥?”
男人也說不清,如果他媽沒認錯的話,應該是。
等開出了很遠,才在路邊停車區將車停下來。
何陽軒跟著停了,鎖了車門,進了悍馬坐在副駕駛上。
二人誰都沒先說話,過了半晌,林謙才到:“我是不是太絕情了?”
“怎麼會?你們本來就算陌生人,打小就沒養過你。”
“也不算,她在我七歲那年走的,二十年沒見了,還能一眼認出我來也是本事。”林謙嘆口氣,“我不怪她,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畢竟人都得為自己活著。只是我還沒準備好怎麼面對她。”
“你沒必要難為自己。不想認她,就不用去在意什麼骨肉親情。你說得對,人要為自己活著。所以她沒錯,你也沒錯,都沒必要被某些事情綁架自己的意願。”
林謙看一眼何陽軒,總算笑了:“人家都是勸和不勸分,你咋反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