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謙瞄了一眼何陽軒:“洗澡了嗎?”
“這不是打雷了嗎?水也導電不安全。明早再洗。”
“有浴缸。”林謙提醒道。
何陽軒瞧林謙擺上譜了,伸手往林謙睡衣裡頭探:“那我摸摸你洗沒洗?”
腰上是林謙的痒痒肉,頓時笑得蜷縮起身子,幾下沒躲開連連求饒:“錯了錯了錯了,先放開我。”
何陽軒手拿開,搓了搓手:“你倒繼續裝啊?”
林謙眼淚都快笑出來了,抹著眼淚道:“我這不是犯愁嗎?咱準備是挺充足的,可看著老天爺作妖心裡也不好受。得了,咱倆看電影吧。”
電影是好萊塢大片,場景和特效都是極致享受。何陽軒覺得不過癮,從空間裡翻出了投影儀,跟電腦連接一下,直接投影在床頂上。這屋子燈光是安排在四周用一排led小燈,可以調整使用幾顆來省電。所以頭頂是一片刷白的牆非常適合投影。
弄好了關燈,何陽軒枕好枕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眯著眼睛欣賞電影。
林謙側過頭瞧他的臉都不清晰,心裡頭不知道想些什麼,抬頭看電影。
第二天,微信里有同村人問林謙昨天發生什麼了,雖說沒人出來,但事情已經在網絡傳播里傳開了。
林謙直接實話實說了。就昨天這事,誰聽了都會覺得是林鳳英把事情做得太過了。
同時林謙也知道了,這場瘟疫更嚴重了。
有政府派下來的醫療隊過來,一開始只是帶走沒氣的屍體,到後來連被確診、還活著的人也一併帶走。
絕望的哭聲更多了,林謙連門也不願意開了。
家裡有制氧機,沒事開著保證人氧氣供應沒問題。樓上的無土栽培已經長出來了,雖說不能吃,好歹能淨化些空氣。
瘟疫是傳染的,基本上一個人得病家裡的人也很容易被感染。有的命不好的人家,一個人傳了一家人,這一家人就都沒了。
朋友圈內各種喪報,還有好多人從此以後再也沒有朋友圈動態更新了。
氣溫開始持續走低,兩三天的功夫到了零下。雨依舊在下,但地上已經結了一層冰。如此幾日後,地上的冰已經有半米多高了,在零下十多度的情況下,天上依舊下著冰冷刺骨的雨。
作者有話要說:
爺爺:要不咋說傳男不傳女,丫頭總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