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的,林謙要是跟她動手那就沒完沒了了。
法不責老、倚老賣老。不能以面概全,但確實是這種人放肆的後盾。多少人這輩子就等著老了,老了以後就能為所欲為了。
“那我去!我就不信了,我這當哥哥的打不了她!”爺爺冷哼一聲。
“省省你那兩下子吧,為這種人置氣沒必要。話說這村里傳信兒還真夠快的。這瘟疫才過去,村里人都知道我打錢給我媽的事了。”林謙轉開話題。
“他們想知道啥辦法沒有。今天有人也跟你提了?”爺爺問。
“就是那個劉嬸兒,咱家還沒出事呢,提前勸我好好孝敬我媽,等我媽要是沒人管那天讓我一定得管。”
“手倒是挺長的,自己家那點破事不夠她操心的。”爺爺冷哼一聲,“你甭理會,外人不是你,說啥都是痛快嘴。你咋想的你就咋辦,別想太多。”
林謙心裡就是這麼想的,爺爺這麼說對於林謙來說還是挺窩心的。
“我要是在乎那麼多早瘋了。對了,快過年了吧?”林謙拿出手機:“好像還有一個來月。”
“今年得好好過,這糟心的瘟疫總算過去了。”最近幾年年味一年比一年淡,不過今年經歷了這麼大的一場瘟疫,能活下來不容易,今年的年一定要過得更好些。
“咱家倒是不用辦年貨了,提前買了那麼多。”林謙笑道。
“那也得買,過年哪有不買年貨的,買上對聯和鞭炮。咱家這是新房頭一年住,再在窗戶上多貼點窗花。我記得你小時候可喜歡看那禮花了,今年咱也買了放。”
這幾年的年味越來越淡的原因之一,就是過年的煙花少了。先不說污染的問題,小時候的林謙最喜歡的就是在天黑以後站在家門口看著村里人放煙花。
偶爾會有有錢的人家放大煙花,那是半個天空都被那光芒覆蓋,漂亮極了。
可是近兩年,看到的次數越來越少了。大型的禮花頂多是在結婚的時候有,可那都是白天,根本看不見。
“也不知道啥時候能開始辦年貨,往年這時候應該有賣年貨的集了吧?也不知道集啥時候能恢復?明兒我跟何陽軒進趟縣裡看看。”
“順便再加兩回汽油。不是說往後越來越困難嗎?汽油這東西也不怕壞。”爺爺道。
何陽軒從樓上下來,打了個哈欠。
林謙抬頭,二人相視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