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沒了兩個孩子啊。
林謙將準備好的兩千塊錢拿出來,走過去就放在張小雨坐著的褥子下面。今天來人會很多,這褥子應該是過來幫忙的女人鋪上的。
這張小雨都這樣了,也不好多說什麼,看一看也就過去了。
二人出了院子,才瞧見幾人走過來。林謙瞧著面熟,等走遠了才問爺爺他們是誰。
“還能是誰,廣田媳婦娘家人呢。這人都死兩個來小時了,咱都知道了,她這娘家人才過來。”爺爺這話是帶著幾分怒氣的。
林謙知道的不多,可也知道她家嫌貧愛富,活生生拆散了張小雨跟心上人不說,連大學也不讓上了,就看著彩禮錢不顧她反對把她嫁給了二婚的李廣田。
光憑這一點,林謙這輩子都不會正眼瞧他們。
“我小嬸現在都那樣了,這時候也就得娘家人過來主事了。”
李貴福本家人絕戶了,雖說張小雨是後媽,可親姥姥家早不來往,也就是後姥姥家了。
“鬼知道是怎麼個主事的?就他們家的揍性(通德行,貶義詞),今天直接把李家搬空也幹得出來。”
“那我過去看著點?”林謙問。
“你去幹啥?還不夠竄閒話的。人家要是真往死里作踐自家姑娘,咱手也沒辦法伸人家家裡。要是廣田媳婦留在李家不走了,那就還是你小嬸,到時候再去幫還情有可原。若是人家領回家再找人,你過去摻和人家說你居心不良你也得受著。”
爺爺多大歲數了?沒成精也快了。村裡頭那點破事,他比誰都通透,只是大部分時間都喜歡閉嘴,遇到是非躲得遠遠的。
聽了爺爺的話,林謙知道有道理。他雖是個心軟的人,可也不是個善心泛濫的人,伸手幫人的前提是自己不會受影響。
這裡到底是村裡頭,一些亂七八糟的流言,雖說不疼不癢,可對生活上的影響,還是不少的。
“我小時候聽說我小嬸是被逼著嫁給我廣田叔的,是嗎?”大人的事情林謙知道的不多,其實爺爺也屬於不問他就不會說的那種。林謙所知的,基本都是小時候去鄉里上學在村口小賣店等車時候聽那幫人說道的。只是時間太久了,記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