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用不著咱們操心了。”何陽軒心大著呢。對於他來說,最重要的人在身邊,各色的美味在空間裡頭。人生至此,哪還管得了這世界什麼樣?
“北京那邊沒有問題了吧?”林謙忽然問。
何陽軒眨眨眼睛,笑道:“有問題我也不會回來。股份賣了,不動產也賣了,包括當時沈慧珍他們倆住的別墅。”
“我記得那是你爺爺留給你的祖產。”林謙道。
“哪兒啊,我爺到北京才多少年?”何陽軒笑道:“那是七幾年我爺買的第一個房子。當時是個四合院,後來改革開放以後才新建起了別墅。地段其實不怎麼樣,不過環境幽靜,本來就是我爺留著養老的。”
“地方不好他們還占著?自己買一個新的也買得起吧?”
雖說公司不是很大,何陽軒親爹活著的時候身價也有兩個億了,二環三環的別墅捨不得買,四環好地段的是綽綽有餘的。
何陽軒想想,笑得略諷刺:“誰讓他們長了顆貴族的心。”
林謙沒聽懂,看著何陽軒等他說下去。
何陽軒道:“你知道嗎,我爸也是村裡頭出去的。當年進我家門,哪裡知道我爺住那邊是為了僻靜,就覺得正經有身份的人家都不屑去熱鬧地方。後來侵吞了我媽所有的錢,也都投資出去了,直到死前都在跟我打那別墅的主意。高慧珍其實家裡條件不錯,不過可能是教育出了問題,沒見過什麼好東西,正好跟我爸湊成一對。”
“他們那麼輕易的就能從別墅裡頭搬出去?”林謙雖然不認識高慧珍,可從何陽軒父親死後,高慧珍的作風中不難看出,這人雖不聰明,但是滿腹的算計。既然打從一開始就算計別墅,又怎麼甘心別墅就這麼沒了?
“那就由不得他們了。別墅我是通過法院拍賣的,錢我早就到手了。高慧珍倒是試圖告我棄養,畢竟法律上她是我媽,我有贍養義務。不過你也看見了,那場瘟疫過後,就算她還活著,也沒人會理會她這麼個亂七八糟的是非。我在村里隔絕出不去,他們自己折騰去吧。”
何陽軒打從一開始打算跟林謙一塊在農村過日子的時候就算計好了,高慧珍不是個好對付的,別的不說,輩分上高慧珍就占了上風。如果真對峙起來,不知道要耗費多少工夫。
所以何陽軒才幹脆利落,他手中的股份,說真的就是一個億也賣得出去,可他只要八千萬,讓高慧珍剛好能在短時間內籌集。
在她眼裡,有了股份就有了錢,也是一個公司的命脈。同時何陽軒拿著房產證去法院申請拍賣價錢最終以四千萬成交,那別墅地方算不得好,不太方便,只適合養老,四千萬的價格已經很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