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開席多大一會兒,要不等我一下一塊回去?”
“不了,我爺還在家等著呢。”林謙也知道他是客氣。
劉叔笑道:“還真孝順。這前兒像你這麼孝順的孩子是不多見了,還是你爺教得好。”
林謙笑著點點頭,轉頭帶著何陽軒一塊離開。
出了餐廳,林謙抬眼往遠處眺望,瞧見了自家包的山頭,上面的綠色零星,顯得有些死氣。那麼大的一座山,被海水澆過後,土地的表面含有極高的鹽分,花錢用改良劑的成本太高,也只能任由它自生自滅。此時此刻,倒是有了“破產”的跡象。
林謙自嘲的笑一笑,放眼全國,等著盼著自己破產應該也只有自己一家吧。
“想啥呢?”何陽軒問。
“快破產了。”林謙低聲道。
“著啥急。”
二人並肩回家,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該有的戲還是要做。林謙每隔一天都要去一趟山里,然後回村的時候特意在有人的時候做出一副上火難受的模樣,如此時間一長,村裡頭傳出了林謙花錢包山結果賠慘了的消息。
有人上門打聽,得到了准消息,為此都深覺可惜,說了一大堆安慰的話,轉過頭來逢人便要提兩句,一時間村裡頭的“傳奇”,一下子成了茶餘飯後的笑料。
一般人就是瞧個熱鬧,不過也有恨不得放兩聯鞭炮慶祝一番的,比如林鳳英。
打去年開始,林鳳英就恨林謙恨得牙根直癢,眼下總算倒霉了,在她眼裡就是老天爺都看不下他家薄情寡義下天譴了。
她不敢直接上門嘲諷,丟人一方面,另一方面她也怕何陽軒,在她眼裡這種有錢人家的大少爺,都是不拿人命當命的主。
雖說不敢上門當面嘲諷,可不代表不會路過。每每出門,總要抓個人陪她一邊走一邊說話,然後故意路過林謙家門口,高聲扯脖子說林謙家裡倒霉就是因為他們家的報應。
每次弄得跟她走一起的人都尷尬極了,時間長了見了她都躲著點。雖說別人有時候也會拿這事說說,可那純粹是打發時間,哪有這種當活干倒搭錢都上趕著去的主?
林謙何陽軒這邊忙活著如何破產,北京那邊的某些人此時正在為了翻身忙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