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謙看一眼何陽軒,哭笑不得。
何陽軒轉移話題道:“爺,咱晚上吃啥?”
爺爺當然清楚他的用意,瞧他一眼,不咸不淡道:“麵條。吃點過水麵,這大熱天的吃別的積食。”
其實屋裡頭空調開得涼爽,吃什麼都不耽擱,不過過水麵拌上調料吃著也爽口。林謙二人得了信兒,又聊一會兒天,爺爺去做飯,林謙去餵家畜,何陽軒再去溫室裡頭看看,順手給游泳池的魚撒兩把魚食。
第二天上午,林謙才帶著兩把自家溫室里出的青菜去看一看老同學。
這個女同學也姓劉,算起來跟自家隔壁的劉叔有點親戚,人叫劉志鳳。說來可笑,這麼有寓意的一個名字,結果卻因為父親的一念之差,與大學失之交臂,就此改變了人生。
林謙站在大門口敲了兩下門,此時劉志鳳正在收拾屋子。身子骨有些纖瘦的她瞧著像是使不上力氣,七八歲的女兒在一旁幫忙,也沒多大幫助。
聽見外面大門的聲音,劉志鳳透過窗戶瞧見是個男人,心裡頭有些奇怪,讓閨女在屋裡待好,擦擦手出門。
“是劉志鳳嗎?”林謙確定一下道。
“我是。”劉志鳳走近看清楚了,帶著不確定道,“你是……林謙?”
“是我,昨兒就聽說你回來了,可有事耽擱了。咱是老同學怎麼也得來看看,昨兒忙了一天,剛抽出空來。你剛回來肯定要多忙一陣,我就不打攪了。這菜是我爺讓我送過來給你家我嬸兒的,我這就回去了。”
林謙連院子都沒打算進。不說村裡的流言,此時劉志鳳剛回村,剛剛安定下來,家裡祖孫三代三個女人,兩個都是沒什麼勞動力的,就靠劉志鳳一個人撐著。這種狀態是最容易被欺負的人家,尤其是男人。
此時也是她們一家最沒有安全感的時候,林謙不是個給人找麻煩的人,所以很懂得分寸。
劉志鳳瞧他態度鬆了口氣,笑道:“我也知道現在這菜值錢,這耗子還鬧著,誰家菜都不多,我哪好意思要。”
劉志鳳將小門打開,林謙將袋子遞過去,笑道:“我家弄了溫室,這些都是溫室裡頭種的,耗子進不去。我家裡頭還有事,就先走了。”
劉志鳳將菜接過去,眼瞧著林謙走了,捏著袋子聽到塑膠袋的聲音,心裡頭滋味有些複雜。
林謙近些日子幹活是黑了,可照比村里其他人還是白很多,皮膚瞧著也細膩,一看這些年日子過的就好,吃好東西,人養的也好。
劉志鳳的閨女劉子萱跑出來,到媽媽身邊看劉志鳳手裡的袋子。
劉志鳳苦笑一聲,摸摸劉子萱的頭,進屋先把菜洗出來。已經有些日子沒吃到新鮮的蔬菜了,家院子裡的菜還不大,不少都被耗子吃了。劉志鳳昨天回來,愣是沒捨得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