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孩子能救上來的可能也更加渺茫。
連父親也開始不抱希望了。
人漸漸散去,消防隊的人也離去了。
第二天,林謙這邊得到消息,消防隊又帶著地質探測人員過來了,這回帶了更多的專業設備,再次對裂縫進行查看。
林謙也過去看一看,瞧見那邊地質探測人員使用聲波探測,有了結果說下面一百二十米處有反射信號,證明那裡頭有東西。
雖說從反射的面積來看,是個人的可能性不大,可總比沒有要好得多。
一名消防員裝好了保護設置,再一次下了裂縫,足足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人才上來,上來以後,手裡多了一節樹根。
那樹根有嬰兒手臂粗細,斷面還很水潤,是剛折下來了的。
樹根按理說很有韌性,可這個斷面瞧著很脆。
“我只在下面發現了這個。”那人有些虛脫,道,“最下面我採到的,伸手一掰就斷了,沒有其他東西。”
“奇怪了,雖說個別樹的樹根最多能深扎到一百二十米以下,可能到那麼深基本都是鬚根。那麼深的地下怎麼會有這麼深的根?”地質學家將樹根接過去,樹根很乾淨,上面只有幾粒沙土,深褐色,也看不出是什麼樹的樹根。
一百二十米是下落的極限了,繼續用聲波探測,探測到的也沒什麼,這個洞仿佛根本沒有底一般,讓人毛骨悚然。
這一節樹根,是唯一的收穫。消防隊的人員將裂縫周圍封了起來,在跟李二春幾經交涉以後,李二春也放棄了尋找,同意將裂縫封起來。
村裡頭找人,用一堆木頭將整個裂縫口封死,從此這條裂縫代替了減速帶,再也沒人願意提起。
事情就此告一段落,沒人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村里以一條性命為代價,重視了那條裂縫。其實,但凡有人勤快些,將整條裂縫早些封死,也不至於鬧出人命。
事實上,一直沒有人將這件事放在了自己的責任裡面。自從林謙在上面弄了一個簡單的橋以後,村里只是在此基礎上加固了一下,然後都覺得過車足夠了,剩下的不管了。
晚上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時候,林謙還會想,如果當初他多拿幾個木板釘上,哪怕不是全釘上,而是十厘米釘一個木板,那個孩子也不會消失在那深不見底的溝壑里。
可怎麼想也沒用,這件事怎麼也怪不到林謙的頭上。
過了兩天,天氣又冷了幾分。家裡頭燒得暖暖的,一家人都開始懶得出門了。
一頭母豬生產,生了足足十個豬仔。林謙高興,給母豬吃了些肉算是獎勵,豬是雜食性動物,是能吃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