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林謙是解決他們了,可歸根究底,林謙還是吃虧了。這麼一場大戲花進去二十多斤蛋,現在是什麼世道?一枚蛋都是稀罕的東西,更何況是二十斤。
不過話又說回來,對於別人稀罕,對於林謙來說卻不值什麼錢,最多換些米,可林謙又不缺米吃,自然不在乎這個。
好說歹說,將米連同劉叔一同送走了。晚上二人躺床上的時候,何陽軒隨手拿起一本漫畫書正看著,餘光瞅瞅林謙,有些閒不住的伸出胳膊碰碰他。
“咋了?”總覺得林謙不太對勁。
“沒啥事。就是今兒劉叔去錢家那邊要帳去了,你知道嗎?昨兒我托劉冬生讓劉叔幫忙的。”
演戲就要演全套,有人要帳才能加深林謙破產的真實性。
“出啥事了?”何陽軒就覺得林謙身上的氣壓有些低,何陽軒伸胳膊碰碰林謙。
“那老太太看上你了。”林謙眉毛也不抬一下,語氣相當的平靜。
就是這樣何陽軒才覺得瘮得慌,直接伸手去抱林謙,何陽軒腦門蹭蹭林謙:
“她不是有老頭嗎?”
林謙唇角抽了抽,別說,何陽軒這求生欲滿強的,至少這機靈一抖林謙心情好多了。
“她想讓你當她孫女婿,想把她二孫女嫁給你。”
何陽軒明白了,這是吃醋了?
林謙倒是不氣何陽軒,就是心裡頭不太舒坦。他不是個小氣的人,更不是個嫉妒心強的人,更何況那錢家二丫頭以後能不能再出現都是兩回事。就是有些氣那極品老太太,先是算計他家糧食,現在算計他媳婦。
“這你還往心裡去?她又不可能堵門口逼婚,就這麼個想法。”何陽軒給林謙順順毛。
“沒往心裡去,”林謙轉過身,“就是有點膈應。不過思來想去,也許這種人在以後的日子裡過得更好。之前又是瘟疫又是寒冬的,他們一家什麼事都沒有,也許老天爺對這種人也沒轍吧。這世道好人活不長遠,這種沒皮沒臉的日子過得比誰都自在。”
何陽軒笑了:“你還記得那回咱們帶王英去縣裡產檢回來遇見有村里設路障的嗎?”
林謙想了想,明白何陽軒的意思了:“他們是沒踢鐵板上?”
何陽軒點頭:“是這個道理。一回兩回得手是他們運氣,可這種人,越是順暢越肆無忌憚,得不到教訓真以為全世界欠他的。小孩子學走路還要摔幾跤才知道走路小心,更何況是那麼一大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