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標準的先富帶後富的方法,也是執行度相對較高的方法。只是現在不是以前,以前再怎麼貧窮也不至於餓肚子,更不會餓死,可現在執行這個決定,那就代表相當一部分人會因為過度飢餓而餓死。
其實現在就有人開始餓死了。只是這邊條件相對較好,人們狀態也比較樂觀。
去年冬天死去的人都已經入葬,而現如今的環境還算是風調雨順。人類是最能夠調節自身狀態的種族,這種時候都抱起積極的態度,也只有這樣,才能鼓起勇氣面對更多。
天氣日漸炎熱,林謙也停止了去地裡頭給苗澆水。已經澆了這麼長時間,苗的根應該長出來了。剩下的能存活多少,就要看它們自己的本事了。
不過稻田裡頭的水稻漲勢還是相當喜人的。晴空烈日對於旱地來說可能要命,尤其是發芽階段,可對於稻田來說,只要河水沒有乾枯,太陽是越大越好。太陽越大,禾苗長得就越快。
魚苗長的比預料中還要快,一開始幾天投餵豐年蝦卵,幾天的功夫就能吃一些精細的魚飼料了。
二人每天都會去稻地看一下。值得慶幸的是稻地長大的速度比預料的更快一些。幾天緩苗後,那小苗也是蹭蹭的長。
如此,就算將小小的魚苗放進去,也不用太怕小魚苗會吃光稻苗了。
等農忙結束後,政府那邊的蓋溫室扶植政策也正式落實了。
不是每個村子都有,只有幾個距離城鎮或鄉鎮較近的村子才有。國家可以報銷每戶人家一個溫室的百分之九十的資金,還會提供工程隊來協助建設。
不過若是建更多的,國家就不管了。與此同時,政府重新整理了土地使用問題,村里大部分都死了,很多死絕戶的人家的土地都是由親緣較近的親戚來繼承。政府下來的規定是,人死,他的土地父母或子女有繼承權,兄弟姐妹不可以。如果沒有父母或是子女繼承土地,那麼土地使用權國家收回,由國家來決定使用。
為此村裡頭還鬧了兩場。那些繼承了兄弟或是親戚土地的哪裡捨得將地拱手送出去?去村長那裡鬧不管,便有糾結起來集體去縣裡上訪。
打的旗號也是冠冕堂皇,說明明是他們家的地,偏偏要拿走。這是國家憋著餓死他們,搶他們的東西,這個說什麼都不行。
說起來挺諷刺的,這麼義正言辭的上門去索要那些本就不屬於他們的土地,他們好像忘了,那些土地本來就是國家分給普通人的。而現在大部分機械都因為鬧鼠災的時候被咬壞了零件無法使用,播種只能靠人工。每個人的勞動力有限,能種出來的地就那麼多,再多只會讓人累垮,要著也是勞神傷力,可偏偏就是貪心不足。
如果是以前,遇見這種事可能還會以懷柔的手段去解決,力求以和為貴。可現在是什麼時候?深入末世一點問題都有可能影響整個國家,自然不會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