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孩子舉手問道:“大人說的什麼都對嗎?”
這個問題,是一個孩子叛逆的開始。小的時候,總覺得大人說的什麼都是對的,都會無條件的相信和遵守。可當他們某一天忽然得知,原來大人也不是什麼都知道,從而進一步得知,有時候不聽大人話也不會有什麼,最多被說兩句。
時間長了,反而將不聽話讓大人跳腳當做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從而愈發愛跟大人唱反調。
“當然不全是錯的。”爺爺很有耐心道,“因為這世上所有人,都有犯錯的時候。你們大一點面臨的選擇會更多,但眼下位置,大人所有禁止你們做的事情,都是站在保護你們的立場。或者說,大人不讓你們做什麼,你們聽了就不會有壞事發生。但你們不聽,也許一次兩次沒事,還會讓你們覺得很有趣,但不知道哪一次就會讓你們永遠見不到想見的人。”
爺爺儘量以孩子們聽得懂的話告訴他們,不要試圖用叛逆來獲取快樂,這個代價也許是他們無法承受的。
事實上,何止是孩子,很多大人一直都是這樣。別人禁止他們做一件事的時候,他們往往想的不是後果,而是如果真的這麼做了會怎樣。
就好像一塊石頭放在那裡,不會有人覺得什麼,可當你有天在上面寫上禁止塗鴉,你就會發現上面的塗鴉一天比一天多。
而對於孩子們來講,他們平時不往河邊走不覺得什麼,可一旦大人們告訴他們“不要往河邊去”以後,他們就會更加在意。當一個孩子提出去河邊玩的時候,所有孩子都會懷揣著好奇一塊去看看。
而爺爺現在做的,就是儘可能讓這些已經有了逆反心理的孩子們明白,有的事情,不能當做有趣來玩。
林謙跟何陽軒回家裡也不急著幹活,而是回屋說一會兒話,剛剛人太多,很多話只適合二人關起門來說。
“那個孩子,說不定真的是被‘吃’了。”林謙道,“你注意到那件衣服了嗎?很乾淨,只有一些泥沙和剮蹭的痕跡,但沒什麼血跡。”
零星一點血跡,更像是剮蹭上去的。如果孩子是死在下面,身體成骨以後被樹枝帶上來的,那麼上面一定會有腐爛的痕跡,而這件衣服看著顯然不屬於這種。那更好的解釋就是,孩子掉下去以後被樹接住,然後整個孩子被樹一點點吸收了,然後衣服掛在樹枝上,隨著樹的成長而出來。
“如果你說的這些都成立的話,那麼現在我們面臨兩個問題。”何陽軒拉著林謙坐在沙發上,拉開窗簾讓陽光照進來。這樣二人談論這個話題的時候才不至於毛骨悚然。
“說說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