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這叫什麼嗎?”何陽軒問道。
“什麼?”
“脫褲子放屁。真要是從河裡打水過來灌溉,且不說多麻煩不如冒險從井裡打水,就算是真的打水過來,為什麼不在地邊挖個小的暫時存水的地方,何必大張旗鼓的挖這麼大?”
“對哦。”林謙再整理下思緒,繼續道,“第二個問題,這樣的工程不小,如果要做好防滲水,就需要用水泥一類的東西將內部做好,這需要的東西可不少。你空間裡有我知道,可來歷必須說清楚,那就只能從政府那裡購買。”
“這也引出了第三個問題,”何陽軒笑道,“不過如果前面的兩條解決了的話,這第三個問題也不叫問題。”
林謙點點頭:“按照規定,土地改動是需要審批的,更何況是挖這麼大個階梯井。不過現在這個世道,這種事情應該很容易通過。”
那麼接下來要解決的,就是說服貼近的幾個土地的所有人同意這個計劃。可以幾家人一塊合作挖這個階梯井,到時候裡面存的水幾家人都可以用,至少就可以在乾旱的季節保存住相當一部分的收穫。
只是第一個問題是最要命的。人家同樣面積的存水坑,或者說小型的水庫,能夠儲存這個的四倍蓄水量。
如此這般,是不是就有些得不償失了?林謙倒是不介意這份損失,可對於別人來講這份損失可值了大錢了。
找了周圍地的人家,沒有人同意這個提議,林謙不可能只在自己家裡挖,且這個工程太大,現在來看並不值當。
不過這個提議並不是完全白費勁,因為村長知道了這個提議以後,主動找上門來跟林謙具體了解了一下,然後直接上報給了上頭領導,具體什麼領導林謙也不知道。
時間進入了六月下旬。
這幾天林謙的狀態都不是很好,時常失神,也不知在想什麼。
一開始何陽軒還以為林謙是因為階梯井的事情沒能實施而失落,畢竟末世以後,基本林謙提出的所有提議都很順利。可幾天以後就覺得不對勁了,二人相處了十年,何陽軒太清楚林謙了。
一開始沒捨得問,一直注意著,一直到三天以後何陽軒實在忍不住了,林謙先開口道:“有空嗎?”
“啊?有啊。”
“陪我去橋上燒紙吧。”
當時天正好黑下來。橋上燒紙,一般是那些沒辦法去墳上燒紙,只能去十字路口或是橋上祭奠。
一般都是祭奠什麼人才會去做的,可何陽軒記憶里,家裡好像沒有六月份死的人,林謙能去祭奠誰?
雖有疑慮,可何陽軒還是從空間裡拿出來兩袋紙錢,並抽出來一小捆,問林謙寫什麼。
按照本地的規矩,如果不是在墳前,燒紙前一定要在第一張燒的紙上寫上地址和人名,按照傳統,這樣死去的人才能領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