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謙徹底放心了,轉過身想要給兵哥拿點東西,結果拎東西到門口人已經走了。
林謙的姥姥家好解決,現在解決了大半,且就算以後真的貼上門來,林謙也有辦法收拾。
可若是高慧珍真的借了政策的東風,被政府送來了,那這尊佛還真不好處理了。
林謙整理了一下思緒,轉身上樓。
一上樓在拐角處差點跟何陽軒撞上。
“啥時候站著的?”林謙嚇一跳。
“我全都聽見了。”何陽軒語氣頗平靜。
“那你也聽見我說瞎話了?”林謙笑道。
“你沒說瞎話。”何陽軒道,“早年真有過欠債寫我名字的事。可惜當初我沒成年,按照法律付款的還是我爸。不過我爸可不管是誰欠的,寫的我名字,就當是我的,四處說我年紀不大不學好,還學會四處欠債了。”
林謙不過是隨口扯的。因為村裡頭有過兄弟倆相互不待見,然後欠債就寫對方名字的情況。剛剛說話的時候,就順著話頭順口胡說了一下,沒想到真有這事。
“說不定就是他們夫妻倆設的套。我記得你說過,他的人脈都是在你爺爺打的基礎下。他想扶持沈南成,肯定要先讓你的名聲在圈子裡臭大街,才能正大光明的擠走你。”林謙分析了一下。
“這不重要,反正回不去了。你甭擔心,他們母子倆來不了。”何陽軒語氣十分肯定。
“何以見得?”
“咱們雖說小家小業,好歹也是政府的典型,他們不會為了一兩個累贅而得罪咱們。雖說政府眼裡咱們毛也算不上,可比那母子倆值錢多了。所以只要咱們還有價值,或者還能對這個村子有好方向的影響,咱們就不會有大麻煩,把心放肚子裡吧。”
何陽軒能看的這麼透徹,倒不是因為比林謙聰明,而是這種事情何陽軒想過很多次。上回林謙姥姥家八口上門來的時候,何陽軒就想過自己家那點人招過來該怎麼辦。
不過今天在樓上聽了林謙跟兵哥的一番話,此時何陽軒已經把心放肚子裡穩穩的了。
林謙相信何陽軒的想法,這種事也算告一段落了。
何陽軒說的沒錯,負責這一新政策的本地領導聽了這事分析了一下,就把他擱置了,而回復高慧珍的,也只是簡單的“查無此人”四個字打發了。
而高慧珍得到這個消息,只以為何陽軒在這幾年因故死了,這也是最好的解釋。
高慧珍娘家破產了。當初瘟疫剛結束後百業待興,高家本著一鼓作氣試圖翻身登頂,結果因為一連串的錯誤加上世道變化,欠債利滾利的往上翻最終宣告破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