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因為這個,為了家裡頭的秘密繼續保密,兩個孩子的特殊必須是巧合,也只能是巧合。
近來多思,加上白天又去山上摘果子累壞了,晚上林謙洗漱完了倒頭便睡,都來不急跟何陽軒說一會兒私房話。
何陽軒也累得慌,剛將頭髮吹乾進臥室,瞧見人已經睡熟了。
走過去,將林謙的身體擺正蓋好被子,坐床邊上喝口水,翻了兩頁書當做催眠,一會兒的功夫也睡下了。
林謙已經很久沒做夢了,有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林謙現在這樣無欲無求的,反而沒什麼東西要在夢中實現的。
他在迷霧中漫無目的的走著,也不知道目的地在哪裡。
恍惚間聽見有聲音,他尋著聲音走過去,竟然看見了村口的那條裂縫。
“誰?”林謙問。
半晌沒有動靜。
他又走近幾步,忽然瞧見裡頭伸出來一隻手。
林謙嚇得退後兩步,竟看見縫隙裡面爬出來一個身穿唐裝的人。
這人很年輕,至少比林謙年輕,身上的唐裝穿著並不違和。
林謙瞧不清他的臉,可這樣的穿著,讓他覺得這不是一個壞人。
“你是誰?”
“你現在,是在你的夢裡。”那人開口,聲音聽著有些縹緲空蕩。
“是嗎?”人做夢的時候,很難發現自己是在夢裡。
“這附近最貼合的,竟然是你。”那人輕笑,聲音還是沒什麼真實感。
“你是那怪樹?”林謙問。
“我嗎?可以是,你也可以是。”
林謙沒聽懂,走上前兩步,卻發現那人的身影在消散。
“你別走!”林謙伸手一抓,只抓到了那人腰間帶著的一塊墜子。
“保存好它吧。一百年……七十年,也許更短的時間。末世,只要他們還壓得住那封印,這個世界便不會滅亡。”
“你在說什麼!”
“會有人來找你討要這塊玉,在此之前,就麻煩你保管了。”
“你別走!”
人沒了,林謙一低頭,那像是玉質的方形墜子躺在手裡。忽然聽見耳邊有人叫他,再看手中玉化作黑煙消失。
“謙兒!謙兒!醒醒!”何陽軒急的滿頭是汗,看著昏睡不醒的林謙,真怕他是不是生了什麼病。
林謙朦朧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何陽軒鼻尖那豆大的汗珠。
眯起眼睛發呆,忽然想起來夢裡的事情,忽然坐起身四下摸索。
“玉……玉呢?”林謙有些恍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