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下溫熱細膩的肌膚雖有些粗糙,但也溫潤細膩。第一次拉住女子之手的沈煜白,驚醒後慌亂地放開了蘇卿的手。耳尖不自覺的染上一抹紅,「等等,我也去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何事。」
還以為有什麼重要事情要說的蘇卿,沒想到只是如此簡單的事情。心大的蘇卿根本沒有發現沈煜白那一抹的不自然,爽快地說道:「好啊,要不要我扶著你。」
說完,蘇卿伸出了自己右手給沈煜白,想讓他握住自己的手,好方便他起身一點。
面對蘇卿伸出的那隻他剛握住過的白皙有些粗糙的小手,沈煜白想了想終是沒有拒絕蘇卿的好意。握住了那隻對他來說有些羞澀的小手。
「那就麻煩你了。」沈煜白強裝鎮定地說道。
心裡那一點點的歡喜被沈煜白壓在了最深處,不會讓它跑出來。自律的沈煜白不會讓有超出自己不能掌握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沒事,我們倆什麼關係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蘇卿大方地說道,自己也用力好讓沈煜白能減少自己的力氣。
什麼關係?
沈煜白被蘇卿說的一愣,他們的關係不就是表面夫妻嘛,被蘇卿這樣一說,沈煜白感到自己和蘇卿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一般。
甩了甩腦袋裡自己奇怪的想法,沈煜白攙著蘇卿的手臂,倆人慢慢地朝外面走去。
還沒有走到院門口,站在大廳門口的時候,蘇卿和沈煜白就瞧見了院門口出圍著一大群人在那邊吵吵鬧鬧。蘇卿和沈煜白一眼就瞧見沈母和沈秋白被那些人圍著,不知道在吵些什麼。不過看樣子,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知道自己母親為人的沈煜白心裡有些擔心,腳下的步伐自然也是加快了些許。蘇卿扶著沈煜白自是跟著他的腳步走,倆人來到了院門口。
「我說沈家的,你家秋白把我們家小虎打成那樣,怎麼說也得賠錢吧。」為首氣勢囂張的站在沈母面前的是村裡有名難纏的李杏花,被她纏上的人家少說也要脫成皮。她的無賴和不講理那是村里出來名的。
面對李杏花那咄咄逼人的架勢,沈母的表現那就是如同被霜打了茄子般唯唯諾諾。不過這也與沈母的性格有關,沈母本就是賢淑溫順,不愛與人爭辯是非的人。
當初沈父在時還好,等到沈父過世後,沈母的這般性格免不得被人欺負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