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母憂慮的眼神,沈煜白想說出口的沒事都說不出口,任由沈母引著他回到屋裡。
沈煜白聽話的樣子讓沈母很是滿意,她總是希望沈煜白的身體能好起來,不必在受病魔的纏身。為了這個目的,沈母總是忍不住多勸解一下沈煜白的行為,多為沈煜白著想一下。
她已經失去了她的丈夫,她不能在失去一個兒子。
蘇卿拉著沈秋白的小手,跟在沈母和沈煜白的身後一同走進去。沈母把沈煜白安置在房間後,讓蘇卿留下來陪著沈煜白說說話,自己則是領著沈秋白出房間。不打擾他們夫妻倆。
房間裡面蘇卿跟沈煜白大眼瞪小眼的,被沈煜白那銳利的眼神盯著,蘇卿也頭皮發麻。受不了沈煜白直勾勾盯人的壓迫感,蘇卿率先投降,「好了,剛才是我不好,不該騙娘說你累到了。」
「你知道就好,下次萬不可這樣。」
蘇卿投降後,沈煜白也不在盯著蘇卿移開了目光,又變回溫文爾雅的樣貌。仿佛剛才那個壓迫感很強的人不是他一般。
沈煜白會這樣說,也只是害怕他娘擔心他。
沈煜白移開目光後,蘇卿才鬆了一口氣。轉念一想,不對啊。她身經百戰的女強人怎麼會怕手無縛雞之力的病弱書生,劇本不是這樣寫的啊。
蘇卿偷瞄著沈煜白,不管從哪方面來看,自己都不是會害怕他的人啊!怎麼被他盯著就會感到心虛之感,硬不起氣來。
莫非,我就是傳說中夫管炎。
蘇卿搖著頭,想把自己腦海裡面恐怖的想法給搖出去。
不,我絕對不是什麼夫管炎。
有些人不能早早下決定,後面的真香定律會告訴她,事實就是如此。
沈煜白回頭就看見蘇卿瘋瘋癲癲的在那搖著頭,眼神裡面的不解困擾著沈煜白。
她這是又怎麼了?
遠在縣裡面的蘇陽正在縣裡面的錢地主家幫忙建造房子,他此時還不知道他可憐的妹子被他爹娘二十兩給嫁出去了。蘇陽還想著這次幹完活回去,上次小妹想要的那根簪子他已經存夠錢了,這次就給小妹買回去,讓她高興高興。
想到自家小妹乖巧秀麗的臉,蘇陽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好像已經看見了自家小妹拿到禮物時,開心的笑臉。
「我說蘇陽你一個人在這幹活傻笑什麼呢,是不是想娶媳婦了。」說話的也是蘇家村的人,同蘇陽年紀一般大,是一起來縣裡幹活的熟人。
倆人彼此相熟,偶爾也會開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