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的離去並沒有讓沈家有什麼變化,大家還是在忙著自己的事情,只有蘇卿待在房間裡面,感覺無聊。地里現在沒有什麼事,田裡的稻子也還沒有到收穫的季節。想要幹活出去看看的蘇卿都沒有辦法出去,沈母也待在家裡繡繡花。
原本蘇卿還想跟沈母繡繡花什麼的,可是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在不知道第幾次用手裡的針扎到自己的手指後,一旁看不下去的沈母搶掉蘇卿手中的針線,「卿卿啊,你要不還是回房間陪陪煜白吧,這點針線活娘來就可以了。」
沈母是是在看不下去蘇卿猶如自虐般的行為,才制止了蘇卿還想繼續繡下去的心思。
「娘,我覺得我還可以繡啊。」蘇卿已經繡起火了,她不相信自己連看起來簡簡單單的繡活她都學不會。
手被扎這種小痛,蘇卿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沈母看著蘇卿頗有些倔強的臉,還是接著勸道:「卿卿,我看還是算了吧。你這樣,娘看著都心疼。」沈母捧起蘇卿被扎的出了點點鮮血的手指,心疼地說道。
蘇卿很想說沒什麼的,比這重的多的傷她都不知道受過多少,這點痛對於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但是在沈母心疼的眼神下,蘇卿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最後蘇卿還是敗在了沈母的眼淚下,答應了不在碰針線這些東西。蘇卿可惜地望著那還沒有完成的繡活,要是讓自己繡下去,她也肯定能把那朵花繡好的。
只見被蘇卿放在桌上的那塊布上面,繡著一個看不出形狀,也看不出是什麼東西的紅色不規則圖形在上面。沈母都不忍心打擊蘇卿,看來自己還得拆掉重繡。
蘇卿還是被沈母趕回了自己的房間,見到她回來,沈煜白還有些詫異,「你不是說要跟娘學繡花嗎,怎麼這麼一會兒就回來了,還這副無精打采的模樣。」沈煜白放下手中的書,望著走進來的蘇卿說道。
蘇卿一屁股坐在沈煜白的旁邊,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大口才說道:「別提了,我好像沒有繡花的天分。不光什麼沒繡出來,還被針扎了好多下。娘看不下去,讓我別繡了回來陪陪你聊聊天。」
想到這個,蘇卿就很鬱悶。想她當初玩匕首玩的那麼溜的人,怎麼會被一根小小的繡花針給難住。
「快給我看看,你手怎麼樣了?」聽到蘇卿被扎了很多下,沈煜白有點擔心地說道。
蘇卿毫不在乎地說道:「沒事,又不痛。」但還是照沈煜白所說,把手放在了桌子上給沈煜白看。
沈煜白仔細打量了一番,發現沒有什麼事便放心下來,「都說十指連心,你被扎了那麼多次,怎麼會不痛。娘說的對,你都這樣了還不如不學。」
「不行啊,我不學的話哪裡能掙到錢啊!」蘇卿急忙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