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白的嘴角一抽,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你喜歡就好。」就是不知道它以後知道自己的名字跟村裡的土狗一樣,會是什麼感覺。
「我覺得卿卿這名字取的不錯,一聽就上口。旺財,旺財,聽著就喜慶。」沈母也樂呵呵地說道。
見到有人欣賞她取的名字,蘇卿更是開心,「娘你也這麼覺得是吧?我就知道旺財這個名字好。」
沈煜白的額頭上滿是黑線,聽著他娘跟蘇卿的對話,沈煜白覺得要是以後生了孩子,名字一定不能讓他娘和蘇卿取。要不然的話,孩子得怪我一輩子。
沈秋白從抱上了只小兔子後,那是所有的心神都在小兔子上面,其他人在說些什麼,他是一概沒聽清。
小兔子的其他家人還被捆著扔在一旁的地上,那些兔子掙扎著想要掙開。捆綁自己的藤蔓。可是那些藤蔓那裡是那麼好掙脫的,它們越掙脫,藤蔓就捆的越緊。終於它們連掙脫的力氣都沒有,全部認命的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蘇卿跟沈母說著話,都忘記了地上的兔子和竹簍裡面的魚。倆人越說越投入,漸漸的天色以晚,太陽像張塗滿辣椒的大餅掛在山頭上,落日的餘暉一點一點正在消散。廳堂里的光線也因為太陽落下而晦暗不明,沈母才驚覺天色原來已經這麼晚了。
沈母一拍大腿說道:「哎呦,天都這麼晚了,我都忘記了做飯,我得趕緊去做飯。」
蘇卿也起身說道:「娘,我去幫你吧。這樣也快點。」說道做飯蘇卿才想起自己的竹簍裡面還有魚呢,「娘,我那竹簍裡面還有幾條魚,晚上的話就來吃唄。」
蘇卿把伸手進竹簍裡面,拿出那幾條已經被她清理乾淨的魚。
沈母接過蘇卿遞過來的魚說道,「今晚娘用卿卿帶回來的魚,做幾道好吃的魚肉魚湯。」
每條魚都有兩斤來重,算是中等的魚。沈家難得葷腥,今日倒是有口福了。
連沉浸在擼兔子的沈秋白聽到說吃魚,都抬起頭來驚喜地說道:「娘,今晚要吃魚?太好了。」對於肉食,沈秋白也是分外想念,奈何家中吃不到。
今日好不容易大嫂打到幾條魚改善一下家裡的伙食,沈秋白當然是喜笑顏開。
看到大家都露出喜悅的笑臉,隱藏頗深的沈煜白也是眼帶笑意地看著眾人。
廢話不多說,沈母和蘇卿就拿著魚進入到廚房裡面。家裡難得有肉食,沈母把自己的當家本領都用出來了。只見一道道香味撲鼻,色澤明亮的菜端上飯桌。今晚,沈母一連做了五道菜,對比每日的兩道菜來說,可謂是非常豐盛。
聞著桌上那些美味的飯菜,蘇卿剛坐下就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已經『咕嚕咕嚕』作響。不光是她,沈秋白也垂涎欲滴地望著桌上的飯菜,喉嚨上下吞咽著。要說最為淡定不為所動的,那當屬沈煜白。
只見他仍舊與平時一樣安靜的坐在自己位置上,看著桌上豐盛的飯菜與平日裡的粗菜淡飯並無兩樣。
蘇卿看了他一眼,哼,虛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