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天色以暗,沈母和沈秋白都看不清那位女子是誰。不過蘇卿卻是看的清清楚楚,那位拉扯著沈煜白的姑娘不就是上次他們從娘家回來時,遇上的那位姑娘。
想來那位姑娘還不死心,都追到家裡來了。
「這是哪個缺德的,要陷害我們家煜白。」一看到這副模樣,沈母就知道要是被人看見,那煜白真的是有口說不清。
三人加快了腳步來到自家門口,腳步快一點的蘇卿上來後二話沒說,一把推開了還在拉扯沈煜白的趙秋露。
「看來我上次說的話是耳旁風,你竟然還敢來我家糾纏我夫君。」蘇卿居高臨下地望著倒在地上的趙秋露,心裡升不起一絲同情來。
蘇卿能猜到趙秋露的心思,正是因為如此,蘇卿才對趙秋露更看不上眼。要是被趙秋露的奸計得逞,沈煜白的下半輩子就毀了。蘇卿來到這裡後,第一次如此憤怒。
終於得救的沈煜白是鬆了一口氣,要不是他身體不好,哪裡輪得到被趙秋露拉住,掙脫不得。
此時沈母帶著沈秋白也來到了自家門口,看清倒在地上的人後,沈母憤怒地來到趙秋露面前,指著趙秋露的鼻子罵道:「怎麼會有你們趙家這般無恥,白眼狼之人。當初大牛救下你父之時,你父非要與我家定親,若不是你父死賴著不走苦苦哀求,大牛哪裡會同意煜白與你定親。」
「定親之後,你父時常來我們沈家,每次回去都要帶走一些肉食說是給未過門的兒媳婦。我們沈家也未與你們趙家計較。大牛死後,你們家對婚事一拖再拖,最後更是在煜白上門求娶之時悔婚,之後更是在村里到處傳煜白身體快死之事。」
「我們沈家都沒計較,你今日竟然還以如此卑劣的手段,想要毀了煜白。我們沈家究竟欠你們趙家什麼。」
一向軟弱的沈母在兒子受到危險之後,終於忍不住大聲罵道。指著趙秋露的手指都顫顫巍巍,顯然是被氣極了。
沈秋白也站在一旁惡狠狠地看著趙秋露。
蘇卿這才明白上次沈煜白為何不願說她的事,想來也是太過丟人和受傷頗深所致。蘇卿給了沈煜白一個同情的眼神,遇上這麼極品一家人也是不容易。
倒在地上的趙秋露完全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見沈母在那裡罵她還還嘴道,「我看上沈煜白那是他的福分,誰叫他不肯娶我,既然他這麼不識好歹,那也不能怪我心狠。」
蘇卿實在是被趙秋露雙標的方法給震驚了,你說悔婚就悔婚,你說要嫁沈煜白就要娶,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對付這種人跟她講道理是講不通的,她永遠都認為自己是對的,從來不考慮自己的錯誤。蘇卿走上前去,直接一個巴掌甩在了趙秋露的臉上,「趕緊滾,下次再讓我遇到糾纏我夫君的話,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
誰也沒想到蘇卿會動手,趙秋露摸著自己被打的臉龐尖叫著,「你竟然敢打我,你這個賤人竟然敢打我。」被憤怒沖昏頭的趙秋露撿起快石頭衝下來就想打蘇卿。
趙秋露的力量哪裡是蘇卿的對手,沈母他們還沒來得及上前幫忙,趙秋露就被蘇卿給掐住脖子。
蘇卿的手漸漸收緊,趙秋露兩隻手胡亂地揮舞著,眼眶漸漸泛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