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要麻煩你了。」躺在床上的蘇陽對著慈祥和藹的沈母說道。對於接下來要麻煩沈家,蘇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你是卿卿的哥哥,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你就在這安心的住下,養好身體在說。」沈母臉上安慰著說道。
沈母也不知道蘇陽傷的怎麼樣,現在也不是開口詢問的好時機。看到蘇陽腿上包紮的那麼嚴實,沈母心裡也頗為蘇陽擔心。
「那你就好好休息,有什麼事說一聲就行。」
忙活了大半天,沈母拉著蘇卿離開了房間,好讓蘇陽能好好休息一下,不要打擾他。
關上了房間門,走離房間有段距離確定蘇陽聽不見後,沈母才向蘇卿問道:「卿卿,你哥的腿?」
說道蘇陽腿的事,蘇卿臉上便是一片憂鬱之色,嘴裡發苦地說道:「李大夫說我哥的腿難以治癒,要站起來很難辦。」
沈母安慰道:「你也別太難過,你哥吉人自有天相,會好起來的。」沈母握住蘇卿的雙手,安慰似的拍著蘇卿的手背,想讓她別太擔心難過。
「我曉得的,娘。」蘇卿收起自己難過的臉色,轉而對沈母說道,「娘,我爹和後娘不願照顧我哥,只能由我來照顧。這段時間還要麻煩娘你。」
「跟娘客氣啥,有什麼要幫忙的,你儘管說。」沈母說道。
送完趕車師傅離開的沈煜白回到院中,便看見蘇卿和沈母站在那裡說著話。沈煜白走上前來,「大哥休息了?」
蘇卿點頭。
三人一同往廳堂裡面走去,待到進入廳堂後,三人各自找了把椅子坐下。
「我哥睡在了秋白的房間,那秋白的話......」蘇卿說話間頗為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哥來到這便把秋白的房間給占了去。
「這個倒是不用擔心,秋白的話,到時候和我睡就行了。」
原本沈秋白也是和沈母睡得,只是沈秋白年紀漸長後,非要一個人睡,說是自己長大了。
沈母都這般說了,那秋白睡覺的問題也就解決了。
待到沈母離開後,沈煜白看著神色不明的蘇卿問道:「怎麼了,在想什麼?」
蘇卿臉色氣憤滿是氣憤的神色說道:「還能想什麼,自是想我那不靠譜的爹和後娘。我沒想到爹他不喜歡我就算了,我哥身為他兒子他竟然也這樣對待。實在是太讓我寒心了。」
蘇父對待他前妻的兩個孩子簡直是像路旁的野狗一般,不管死活。
「這次我算是看清了我爹他的面目,不行,我得想個辦法讓我哥脫離我爹那個不靠譜的。要不然,誰知道他們後面還會有什麼喪心病狂的想法。」越想蘇卿就越覺得自己該馬上想個辦法,讓大哥和爹劃清界限。
爹他不是只喜歡後娘生的那個弟弟嘛,就讓他們一家三口好好待在一起。我跟大哥就礙著他們的眼了。
「小白,你要幫我想想辦法。」蘇卿拉著沈煜白的衣袖搖來搖去,頭微微抬起,眼睛如同剛出生的動物般讓人拒絕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