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永遠記得,那時候家裡窮的沒有一分錢,去他大伯家借點銀子,被秋蓮狠狠奚落一番後,什麼也沒借到。
自此之後,沈母是徹底不與他大伯家來往。
上次沈煜白成親,不知得的倒是過來了,沈母也沒有邀請他們。
「以後她再來,告訴我,我來把她轟出去。」
蘇卿來到沈母身旁,輕拍著沈母的後背,邀賞般說道:「娘,你放心。我跟伯母好好哭窮了一番,想來她短時間也不會再上門來。」
得知秋蓮沒在她家賺到便宜,沈母的心裡也就舒服多了。
「對,就跟她哭窮。她那小氣摳門的人最怕這個了。」
沈煜白站在一旁,聽著婆媳倆商討如何應對他伯母,無奈的想:看來他是插不上嘴。
家裡的衣服都是蘇卿和沈母一起去河邊洗的,每天吃完早飯把家裡的事情弄完後,婆媳倆就會拎著一籃子的衣服前往河邊。
每次來到河邊的時候,都會看到來得早的一些婦女已經開始在洗衣服了。
蘇卿和沈母來到河邊,找到一塊平坦的大石頭,放下手中的籃子,開始洗衣服。
她們倆剛開始動手洗衣服沒多久,身後就傳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喲,怎麼有錢人也會自己來河邊洗衣服。」
蘇卿想開口,卻被沈母拉住了衣袖,沈母搖搖頭,示意蘇卿不要衝動。
那婦人見蘇卿和沈母好不動靜,又開口說道,聲音比之剛才更大聲,「有錢蓋房子,請工人。怎麼沒錢買一兩個丫鬟來幫自己洗衣服啊。」
另外一名婦人接道:「哼,什麼有錢人,也不是個克夫的命。」
酸言酸語蘇卿就當沒聽見,可是後面那倆人說沈母的壞話,蘇卿卻是不能當沒聽見。
沈母是蘇卿來到這個世界上,感受到長輩的疼愛。在蘇卿心裡,她就當沈母是自己的娘親。
蘇卿的臉上一下子變得冰冷起來,沈母想拉住蘇卿的衣袖也沒拉住,蘇卿站起身來,朝著那倆位剛才說壞話的婦人看過去。
眼神如銳利的刀子,直戳入那倆位婦人的心裡。那倆位婦人被蘇卿看的心虛,卻還強裝鎮定,虛張聲勢地說道:「看什麼看,還不准人說話了。」
「就是,敢做還怕別人說啊。」
蘇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如嚴冬般寒冷,「沒有不准你們說啊,只是想說的話可以走過來當著我的面說,沒必要躲躲藏藏不敢見人如陰溝里的老鼠般。」
蘇卿還伸出手,朝她們勾勾手指,示意她們過來。
「你說誰是老鼠,你這個小賤人。」
「小賤人說誰?」蘇卿問道。
「小賤人說你。」那婦人說道。
蘇卿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話,認同的點點頭,「對,是小賤人在說我。」
這才反應過來被罵的倆位婦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