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靠在沈煜白肩膀上面,離別的傷感似乎都減少一點。
「謝謝你,小白。」蘇卿小聲道。
沈煜白淡然一笑道:「謝什麼,我們是夫妻。」
「嗯。」
誰都沒有在開口,倆人互相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心與心似乎貼的更緊了一點。
第二天,家裡辦完酒席後,零零散散的東西都要開始收拾好。接過來的桌子凳子,也好一一對應還給人家。
蘇卿和沈母把別人家的桌子凳子按照名字給分好,沈煜白則是把分好的桌子凳子還給人家。
沈家借的都是相熟幾家人的桌子凳子,看到沈煜白來還的時候,還客氣的請沈煜白進去坐坐。
沈煜白推脫家裡還是有事要忙,拒絕了他們的邀請。
小小的沈秋白在書院回來後,也沒有急著跑出去找小夥伴們玩,而是待在家裡幫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喂喂小雞,掃掃地之類的。
借的碗筷也跟隨桌子凳子一起還給了那些出借的人家。
忙忙碌碌了一整天,才把家裡全部給整理,打掃好。
忙完的時候,天都黑了。晚飯都是隨意炒了兩個菜對付一下,吃完後大家都早早去到房間裡面休息。
那天從沈煜白家回去的秋蓮,回到家後直接躺到了床上,等到他們家的人做完事回到家,看見黑漆漆的沒有煙火,趕緊到房間裡面看看秋蓮怎麼樣了。
只聽到她躺在床上哎呦哎呦地叫著,問她哪裡疼和受傷,卻是搖搖頭。
秋蓮的大兒子問道:「娘,你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大夫那裡看看?」
其他的兒子媳婦也都上前問道。
秋蓮知道自己身上沒有任何傷痕,自己也不是得病,她就是想想自己什麼都沒撈到,反而被蘇卿給趕走,心裡不高興而已。
要是去看大夫,那她不是要被拆穿。
秋蓮停下□□聲,連忙抓住大兒子想要扶她起床的雙手,「別,你娘我不去看大夫。娘沒有受傷,娘就是心裡難受啊!」
越想,秋蓮的眼眶都開始泛紅,淚水在眼眶裡面打轉。
想她在沈家橫行霸道多年,竟然栽在一位新進門的侄媳身上,秋蓮就感到丟人。
秋蓮的大兒子怒氣沖沖地問道:「娘你怎麼會心裡難受,是不是家裡有人惹你不高興了?」
秋蓮大兒子的眼神從自家的媳婦兒子開始掃氣,依次掃向弟弟的媳婦。在他的想法裡,家裡能惹他娘不高興的人就只有這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