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反駁,唐明把話題岔開,“我失血暈迷那天,是唐義坑了我。所以我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星獸打成重傷,陷入昏迷。差一點死掉。”
許溫良詫異。他知道唐義,是一直跟在唐明屁股後面、玩的很好的朋友。他到的時候,只看見唐明大出血昏倒,並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還以為是唐明倒霉,正好遇上了星獸襲擊。
“這件事情給了我很大打擊。信任的朋友背叛我,而你,”唐明深深望著許溫良,“在這之前,跟我沒有任何交情,可你選擇救我,還把不多的食物分給我。對此,我非常感激。”
“雖然是活過來了,但是曾經離死亡那麼近,我的想法發生了很大變化。”唐明從來沒想過要裝成原主,他就是他,一直以來表現的都是自己原本的性格。
唐明站起身,走到許溫良身邊,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我的謝意。但是,我真心感謝你,想報答你。”
強烈的荷爾蒙氣息在周圍瀰漫,許溫良整個人暈乎乎的,腦子裡第一個念頭是,“怎麼報答,以身相許麼……”
等反應過來他在想什麼,立即狠掐自己的肉。分明是感人的兄弟情誼,他怎麼會想到以身相許呢!
許溫良推開唐明,繼續吃飯,低著頭不敢看他,“不用了。你把我帶到這裡,每天有吃的,有穿的,日子過的挺好的。你坐下吃飯吧。”
壞笑一閃即逝。唐明回到座位上,一連喝了三碗粥,胃口特別好。
剛剛右手有摟到老婆腰,好想一天不洗手。
“對了,”許溫良突然想到,“你找張單人床回來好嗎?我不太習慣跟人一起睡。”
再一起睡下去,他不敢保證不會出事。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個直男。可是如今看來,也許他直的不是那麼明顯。
“……”唐明瞬間升起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糟心感覺。
怎麼死活惦記著要單人床呢?就不能有點其他追求了?睡覺有老公暖床不好嗎?
唐明無奈,糊弄道,“我儘量找找看。”他打定主意,過幾天說沒找到。
飯後,許溫良讓唐明把衣褲全換了,打算一起清洗。
唐明一聽,乾脆在旁邊房間裡洗了個冷水澡。
許溫良看著某人招呼不打,飛快脫光衣褲開始沖洗,只想扶額。再這樣發展下去,他大概不是直的不明顯,而是乾脆變成彎的很徹底。
眼不見為淨,許溫良索性也跑到另外的房間沖冷水澡。說不定冷水一衝,腦子會清醒點呢。
當唐明洗完澡,發現許溫良頭髮同樣濕漉漉的,清新的肥皂味撲鼻而來,他驚覺失策,內心焦急悔恨。
什麼時候不能洗澡,非得挑這時候,竟然錯過老婆洗澡的機會。早知道老婆要衝澡,他當然是去幫忙擦背!說不定就能一起洗!說不定洗著洗著就能滾到床上擦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