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找套新衣服。”
“廚房水缸里有水,你可以清洗身體。”
“恩。”唐明應了一聲,離開。
浦永春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中。女人、權勢的滋味,嘗過一遍就捨不得放棄,他不信唐明不上鉤。
浦永春做夢也想不到,唐明是個死基佬。
此時的唐明,偷偷摸摸從窗戶翻進屋,四處打量,好像做賊一樣。
看見許溫良不在屋子裡,唐明鬆了口氣,飛快把自己脫光,衣服和肥皂粉一起泡在盆子裡。
蹭了一身女人的香水味,衣服上還有唇印,這要遇見了許溫良,他都不曉得怎麼才能挽回自己的光輝形象。
快速洗完澡後把衣服洗了,就能消滅犯罪證據!
許溫良凝視盆里的T恤,不由出神。雖然T恤和肥皂粉泡一起,顏色淡化,但還是可以看出,那是個紅色唇印,印在T恤左上方。如果唇印是衣服穿在身上印上的話,應該親到鎖骨。
繼沾上香水味後,衣服上有唇印,下次是不是要直接帶個女人回來?許溫良沒發現自己臉色蒼白得嚇人。
唐明用香皂渾身上下搓了三遍,確保香水味消失後,神清氣爽地出來了。然後就發現許溫良盯著他換下的T恤。
“……”老婆,我可以解釋!唐明手足無措,早知道不把髒衣服放盆里,洗澡的時候一起洗掉,就不會被發現了。
“烈焰紅唇嘛。”許溫良揚起嘴角,試著開玩笑,“外面逛的時候,找到紅顏知己了?”
老婆我錯了,不要笑得那麼勉強,我會心疼的。
唐明很想撲上去,主動求跪搓衣板,但是想了下,這不符合他威武形象,於是咽了口口水,鎮定道,“怎麼會。現在世道那麼亂,光是活著就要用盡全力了,哪有心思找什麼紅顏知己。”
“唇印還在呢。”許溫良把T恤翻出來給他看。
“啊,什麼時候沾到這印子的?”唐明故作驚訝,“我沒注意到。”跟個美女共處一室、被美女偷襲什麼的,打死也不能跟許溫良坦白。
“不知道麼?”許溫良沒再多說,把髒衣服一起洗了。
晚飯後,天還沒暗,唐明已經躺床上了。
“今天不出門嗎?”許溫良問。
跟幫蛇精病有什麼好玩的?已經四十多個小時沒抱到老婆了,簡直空虛寂寞冷。
唐明打了個哈欠,“忙累了,今天早點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