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小暴风的踪影仍旧不可琢磨,这声呼喊也来得莫名其妙,似是风的声音,如风般的嘶鸣,是为风之嚎!
“厚土……!”小大地也是不见踪影,却有那如同响雷般,沉闷的炸开,在大地之上久久徘徊,如地般沉稳,是为地之吼!
乌尔里克觉得自己呼吸困难,从天空的上方不时席卷下寒风,这刺骨的利刃已经不再只有束缚那般轻巧,而是赋有凛凛杀意,寒气逼人;从泥泞的大地上,传来触感的也不是那湿淋淋的、仿若粘糊般沾人,而是沉甸甸的、可以渗入他心扉,震撼他内心的波动。
双脚硬邦邦的,面颊冷冰冰的;脚踏实地的,已然被石化,面朝天空的,则是被冻僵。不论何种方式,却是令乌尔里克开始逐步丧失自己的知觉。常言道,当一个人的知觉缓缓消失,就意味着这个人离死亡不远了。
艰难地活动了一下眼珠子,乌尔里克有些不甘心。自己身为一名枪斗士的全部实力还未发挥一半,怎就陷入了如此莫大的危机呢?但是这里不是绝境!乌尔里克还有生的希望,这个希望就在于他的伙伴,还未参战的十位议员。
“只要他们插手,我就能安然无恙吧!”
心中如此期盼的,乌尔里克的眼珠子中却映入了诡异的一面,这一刻,他竟是强行脱出了冻僵的状态,嘴巴张得老大,瞳孔一阵收缩,本就惨白的面色上更加仓惶了。
可惜的是,乌尔里克的表现在此刻也只被旁人当做死前的挣扎,一种回光返照罢了!十位议员并没有插手,甚至连插手的心思都没有,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他,仿佛对他的脱身存在着无比的信念。
“嘘!”那人显然是注意到了乌尔里克挣脱出冻僵状态的眼珠子,悄悄对着乌尔里克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不起一丝波澜的面庞却在乌尔里克最后的眼珠子中印上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枪手最引以为傲的便是自己的视力,人死前总是能见到一些平常见不到的东西。这两相结合,便造就了乌尔里克最后的视野。
可惜,他只能看到,却不能传达——他死了!死在火焰之中。
“厚土篱障·熊猫烧香!”
乌尔里克的死亡盛宴源于暴风的一声爆喝:泥泞的沼泽疯狂涌上他的身体,那不仅仅是沼泽,还是酒水,是酒精!烧死他的火焰来自他的本身,那是之前传导入他体内不断暴动的大地脉动,至于滚滚寒风,则供给了充足的氧气燃料。
“哥又杀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