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被咬到,如果被沾有那些怪物污血和體液的器物劃傷,基本就可以留遺言了。
車隊在車站前的停車場停下,一時間,雜亂的開門關門聲,稀稀拉拉的腳步聲充斥了整片空間。
聽著周圍響起的哭聲叫聲抱怨聲,副團長孫彪狠狠地皺眉,然後朝天開了一槍,“想死的馬上滾回去,別在這裡唧唧歪歪拖累別人!”
倖存者們打了個哆嗦,終於勉勉強強壓住了,只不過還是有低聲的啜泣。
孫彪重重的哼一聲,沒好氣的掃一眼戰士們保護著的這些倖存者,搖了搖頭。
不是他不愛民,而是當你親眼看著自己帶的兵因為幾件無關緊要的事情送命的時候,實在是壓不下去那個火。
他們團滿員的時候才一千五百人,而這些倖存者人數卻不下一萬!這還僅僅是青市東南郊的人數。
這樣懸殊的人數比例,足以讓本就氣短的孫彪隨時處在暴走狀態。
張友國重重清清嗓子,示意外圍的戰士們警戒好了,又將人群往中間集中下,簡潔道,“我只說一點,服從命令,誰要是明知故犯,就別怪我孫某人不客氣。”
與此同時,孫彪也很配合的環視一周,右手一直壓在槍托上,每每有倖存者跟他視線相接都會覺得渾身發冷。
張友國見狀,滿意的點下頭,一抬下巴,“各營長安排排長把人分成十二小隊,分批帶進去,記住,先把裡面的情況摸一遍。”
三個營長都敬個禮,領命而去。
幾分鐘後,進去排查情況的戰士忽然出來報告,“報告團長,裡面有個小丫頭!”
“小丫頭?”張友國和孫彪對視一眼,“走,進去看看。”
這荒郊野嶺的,哪兒跑來的丫頭?
結果進去一看,嘿,還真是有個小丫頭。
幾個戰士拿手電照著,空蕩蕩的車站裡面的情況一覽無餘,就見牆角果然坐著個小丫頭,看樣子也就初高中的年紀。
三排長過來匯報導,“團長,沒問題,看身上沒血跡,眼神也挺靈活。”
張友國點點頭,遞給孫彪一個眼神,又打量蕭霖幾遍,“小丫頭,你叫什麼名字?”
蕭霖緩緩眨巴下眼睛,一板一眼回答,“蕭霖。”
張友國掃一眼她懷中燈光下銀閃閃的防護欄鋼管,又問,“你怎麼自己在這兒?你家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