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彪的老婆是個事業心很強的女人,當初就沒答應跟他隨軍,而是留在老家一個人工作外加照顧孩子,所以孫彪能見到自家姑娘的機會就很少,而每次回家探親的時候閨女都會用一種十分有距離感的眼神看他,稍微熱情了點兒小姑娘就會一臉的驚悚,把孫彪鬱悶的不行。
其實這事兒不怪閨女,因為孫彪的兵痞氣質實在是太過根深蒂固渾然天成,哪怕是穿著便裝也完全無法遮掩那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濃濃流氓氣息。
自家軟乎乎的姑娘不讓抱讓孫彪十分的鬱悶,一身本事更是無從傳授,這會兒猛一見了貌似天分過人的蕭霖,孫彪一顆沉默許久的女控之心又開始蠢蠢欲動。
這種尷尬的情況需要的就是善解人意的手下。
孫彪的鐵桿兒親隨之一劉猛,小伙子心思比較的靈活,馬上就意識到小姑娘可能是會錯意了,立刻挺身而出解釋道,“孫哥不是戀童癖,真的!”
蕭霖的眼睛微微眯起,然後在003的尖叫聲中警惕的後退一步。
孫彪愣了下,然後一張臉黑了又青青了又白,二話不說朝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劉猛腦瓜子上拍了一巴掌,“閉嘴!”
挨了訓的劉猛滿頭霧水,不過仍是條件反射的挺胸抬頭提臀收腹指貼褲縫,“是!”
前輩們總結的“人如其名”“什麼樣的人帶什麼樣的兵”之類的經驗無疑十分有道理。
像張友國和他的幾個親隨基本上都是些國啊、忠啊、業啊之類的名字,而到了孫彪這裡就成了彪啊、猛啊、沖啊之流一往無前到完全不能直視的標準,具有相當的歸屬感。
跟小姑娘打交道戰績慘烈到根本不能看的孫彪急的抓耳撓腮,憋得面紅耳赤了才擠出一句話來,“我不是壞人。”
蕭霖認認真真的盯著他毫不躲閃的眼睛看了會兒,點點頭,“嗯。”
孫彪和劉猛都齊刷刷的鬆了口氣,艾瑪這比負重越野都難!
幾分鐘以後就有負責放哨的戰士跑進來匯報幾千米外有一大波喪屍朝這邊過來,張友國當機立斷,“出發!”
“首長!”經過一夜休整的倖存者明顯比前一晚多了幾分精神頭,“我弟弟在城西,能不能派人去接接?”
一石激起千層浪,有了第一個打頭的,馬上就有第二個第三個人吆喝起來。
“是呀是呀,我妹妹也在那裡!”
“我二姨在市中心!派點人過去救救吧!”
“對啊!”
“都閉嘴!”緊急關頭被拖後腿的張友國大喝一聲,臉黑的跟鍋底似的,也不用孫彪唱白臉,直接自己就上了,“我只說一次,願意跟著走的立刻閉嘴上車,不願意的老子不勉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