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妹子就這麼踩著小胖子的肚子過去了!
後者短促而尖銳的嗷了一聲,昏死過去。
被孫彪拿槍指著的女人徹底瘋了,嗷嗷叫著撲了過來。
蕭霖不閃不避,等到女人到跟前了,刷的抬手,又急又狠的甩了她一個大嘴巴子。
女人哼哼唧唧的轉了幾圈,吐出兩顆帶血的牙,頭朝下栽倒了,朝上的半邊臉腫得像豬頭。
圍觀人群立刻發出一聲整齊而深刻的倒抽涼氣,這姑娘的手勁兒得多大啊!
蕭霖面無表情的拍了拍背包上沾的灰塵,摸著它扁扁的肚子時眼中飛快的划過一絲心疼。
孫彪看著也覺得挺心疼的,剛要開口說什麼的,就見小丫頭再一次來到小胖子身邊,二話不說,抬腳就往對方身上噼里啪啦猛踹。
小胖子一開始還慘叫,可是後來臉上被踢了幾腳之後就哼哼唧唧喊不出聲來了,到最後稀里嘩啦吐了一地,中間還夾著一顆帶血絲的大牙。
圍觀人群再次發出一聲倒抽氣,同時無比默契的迅速將圈子擴出去幾米遠。
出了氣,姑娘揣好板子,悶聲不吭的掉頭往回走。
孫彪也收拾好自己碎了一地的眼珠子,重新揣起槍,一招手,“走。”
大兵們也三三兩兩的回神,刷拉拉又沿著來時的路線回去了。
劉猛把男人拉起來,扭著他背對著自己,對著西裝褲下面的屁股狠踢一腳,“滾犢子!”然後對著旁邊幾個負責維持秩序的戰友道,“哥兒幾個,幫忙把這家子敗類弄出去,誰敢讓這家人繼續跟著,別怪哥們兒翻臉!”說完就小跑著跟大部隊集合去了。
從地上爬起來之後,男人灰溜溜的將妻兒弄進車裡,把門鎖死後再也不敢露頭,也將外面鋪天蓋地的指責和鄙夷擋住,然後在幾名戰士強硬的態度下,心不甘情不願的開著車離開了隊伍。
離開之後,等待他們的究竟是生還是死,那就沒人關心了。
既然有作孽的勇氣,就要有接受報應的準備。
耽擱了三個多小時之後,車隊終於再一次啟程。
蕭霖一聲不吭的坐在座位上,緊緊地摟著自己空蕩蕩的背包,說不出的委屈。
自己好不容易省下來的口糧,好不容易到手的奢侈品,一轉眼的工夫,沒了!
光是那根大火腿就十四五塊,積分的話要一千四五,比一支初級強體劑都貴一半!
心疼死她了!
周圍的大兵們也覺得可惜,一邊大罵那一家子,一邊七嘴八舌本嘴拙腮的安慰。
“妹子別傷心了啊,咱們車隊還有壓縮餅乾。”
“對對對,還有午餐肉罐頭呢,妹子你這麼能幹,等到了濟南讓孫團給你拿罐頭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