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亂世,能再見到以前認識的人無疑是很令人興奮的一件事。
張友國笑的爽朗,“真沒想到,你小子到這兒來了。”
溫書風朝裡面喊一嗓子,“小劉!幹活了,對了,拿幾支注射器出來!”
“哎!”一個穿著軍裝的年輕姑娘推著一輛小車咕嚕嚕跑出來,不鏽鋼的檯面上擺的琳琅滿目。
“先抽個血,”溫書風道,“等會兒再測心跳體重肺活量。”
短髮姑娘點頭應了,麻利的給張友國的胳膊上扎了橡皮管,啪啪拍了幾下一針下去,毫不手軟的抽了一大管血出來。
等輪到孫彪的時候,孫彪越看越覺得不對勁,抬頭,“不對啊瘋子,以前抽血的時候針管子可沒這麼粗啊。”
一聽這個稱呼溫書風腦門兒上青筋刷的就爆起來了,刷的抬頭,鏡片上反射出一道令人膽寒的白光,“滾蛋!你他媽再敢這麼叫我信不信我把你血給你抽光了?!”
孫彪下意識的就縮了下,不過還是覺得彆扭,坐在凳子上的屁股跟長了尖兒似的。
張友國往針眼上按了會兒,丟掉棉簽,看了眼溫書風手邊那一大摞資料,“書風,要搞研究?”
溫書風抬起頭來,眼神特別複雜且詭異的上下打量著張友國和孫彪,直到兩個人面部肌肉抽筋。
孫彪的臉哆嗦了下,眼珠子不斷往溫書風兩手和口袋裡撒麼,小聲道,“你沒拿手術刀吧?”
溫書風用一種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瞪了他一眼,然後涼颼颼的開口道,“孫副我就不指望了,張團,別跟我說你也沒發現。”
孫彪不高興了,嚷嚷道,“啥意思啥意思!瞧不起我是怎麼著?!”
然後很苦逼的沒人搭理他。
孫彪小聲嘟囔道,“操,不就是當年老子叫了你幾個月的小白臉兒麼,大老爺們的至於這麼記仇麼。”
溫書風斜斜看過來,“孫副您說什麼?”
孫彪一抖,齜牙一笑,“沒啥!”
溫書風輕哼了一聲,然後繼續扭頭盯著被寄予眾望的張友國看。
在溫書風那一雙類似於無機質一樣的黑眼睛注視下,張友國頓覺亞歷山大,肩頭好像瞬間多出來一副沉甸甸的擔子。
可是,可是他真什麼也沒發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