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蕭霖的丫頭砍死王氏兄弟的具體過程他是沒看見,可是結果卻沒錯過,說一點兒不忌憚那是假的。現在孫麗梅跟她坐一塊兒說話,是不是就代表這兩個娘們兒已經結成統一戰線了?萬一是的話,自己貿然上前,一打二,豈不是找死?世道雖亂,可他還沒活夠。
不得不說,在某種程度上,基地一石二鳥的計劃還是取得了可喜成效,至少回來的這幾個都冷靜了下來,不再像出去時那樣浮躁,那樣一點就炸了。
過了一會兒,有人過來,手裡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包,他站在門口喊:“蕭霖,孫麗梅,李成,過來領飯。”
聽到這話的時候,蕭霖又愣了下。
啊,果然還是哪裡不對吧。
許諾的豐盛午飯果然很豐盛:一瓶水,菜是白菜豆腐、土豆片和青椒肉絲的兩素一葷,雖然肉絲纖細的幾乎看不見,但好歹是久違了的肉味,還有一份白米飯外加一個小真空包的末世前賣四塊五的金鑼蒜香火腿腸。
飯菜只按人頭不分對象,量都是一樣的。
蕭霖只吃了菜和一半白米飯就飽了,香腸她沒動,剩下的一半白米飯也被捏成了白白淨淨圓滾滾的飯糰。食物緊缺,不能浪費,留著下頓吃。
待在封閉的屋子裡很快就會感到厭煩,尤其是在還不能打架的情況下,所以大家都睡得很早,同樣的,起來的也很早。
九月末的天空本應是又高又藍的,可是現在卻是灰濛濛的一片,就連直視太陽的時候都感覺不到多刺眼。
觀察室的窗子很小,太陽剛升起來,屋裡很暗,憑空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一覺醒來的蕭霖做了幾十個仰臥起坐和伏地挺身當做晨練,然後吃了昨天剩下的飯糰,發了幾分鐘的呆之後踩著床站起來,伸手扒著鐵楞窗往外看。
這裡正斜對著基地大門,出出進進的都能看得很清楚,然後蕭霖就從一輛正在接受檢查準備離開基地的卡車上看到了熟悉的人。
要外出執行任務的孫彪正等著放行,隱約覺得有人在看自己,一抬頭,樂了,“嘿,丫頭!”
蕭霖看著這個朝自己拼命揮手的人,不知為什麼,心裡那種躁動很神奇的消除了一點點。
孫彪笑的特別燦爛,已經是帶點兒傻氣的那種,牙花子都露出來,大半個身子使勁往外探著。他朝蕭霖大聲吆喝道,“我去執行任務,等回來咱們一起吃飯哈,哦對了,招娣也挺想你的!”
蕭霖眨了下眼睛,下意識的就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可是偏偏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剛壓下去的焦躁再次湧上來,秀氣的眉頭也不自覺蹙起,扒著鐵窗的十指關節也因為用力過大而有些泛白。
怎麼辦?
003忍不住酸溜溜道,“瞧你這點本事,不會說,笑你會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