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個必死無疑的人,在這樣緊張的情況下,基地不可能像拯救大兵瑞恩那樣再搭上幾條人命的。
“他們怎麼能這樣!”小戰士立刻急紅了眼,嘶吼起來,“孫副是為了誰才這樣的,俺不同意!俺要去救人!”
“我們以私人名義去!”劉猛攔住小戰士,往日粗神經的男人此刻出奇的冷靜,他看著溫書風,“這樣就沒問題了吧。”
溫書風又尖銳的問道,“那麼,彈藥呢?車輛呢而且就你們三個人,能行嗎?真的不是無謂的死亡嗎?!”
劉猛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蕭霖搶先一步。
“我會把他救回來。”
小姑娘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溫書風,沒有一個多餘的字,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可是溫書風忽然就有一種她真的能做到的盲目信任感。
“老,咳咳,老溫!”張友國不贊同的看著他,剛要再說話卻被溫書風截斷。
“我同意。”
“什麼?!”
所有的人都震驚了,就連蕭霖也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
溫書風冷靜而客觀道,“沒人能阻止他們的,誰也不能。”
張友國死死皺眉,退一步道,“那麼彈藥和車輛呢?怎麼解決?”
孫彪是他十幾年的兄弟,只要一想到對方很可能要變成一隻喪屍或是殘缺不全的屍體死在某個角落,張友國的心裡就跟油煎一樣。
不是他冷血,也不是他沒有兄弟情義。
正是因為那些他都有,所以張友國才不得不做出那樣的決定。他是炮兵團的團長,剩下來的幾百號兄弟還要活,孫彪已經折了,他不能再丟下那些人,決不能!
溫書風想了下,轉身去裡間拿出來一疊分票,往桌上一丟,“那些東西交易所都有。”
“我們也去救孫副!”
門外又擠進來幾個戰士,都是跟著孫彪和張友國從青市過來的。年輕的小伙子們一個個臉紅脖子粗,眼睛裡面濕漉漉的。
“不准胡鬧!”出乎意料的,開口呵斥的是劉猛。他轉頭對大家道,“已經決定了,我和憨子去,還有蕭霖,大家把手頭的分票都湊上來,看看能換多少彈藥。”
幾個人還要爭,被張友國一聲喝住。他用力抹一把臉,語氣低沉,“照劉猛說的做。”
最終劉猛去換了三百發子彈,那小卡車和裡面的汽油還是溫書風和張友國聯名抵押暫時換來的。他們的分票不夠了。
外號憨子的小戰士是去麵包廠出任務的一員,要不是孫彪拉了他一把,這會兒早死了。
劉猛開車,憨子指路加遠程射擊,蕭霖依舊是消防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