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周圍情況之後,劉猛和憨子就不禁齊刷刷的倒抽了口涼氣。
這是到了晚上都集體出來乘涼還是散步?!
目光所及之處都是起起伏伏、影影綽綽的一大片,腳步又或者乾脆是骨頭拖在地上的聲音聽上去讓人頭皮一陣陣的發麻。
劉猛看了下已經千瘡百孔的小卡車,心急如焚。
“咚!”
頭頂突然有什麼重重的落下來,劉猛下意識的行動:左手拔槍,舉起來就是一發。
“操!”後車廂的憨子咒罵一聲,緊接著就被進化喪屍一胳膊掄地上去了,登時跌的眼冒金星,視野中一陣陣發黑,骨頭都疼。
劉猛從後視鏡看的目瞪口呆,喪屍已經進化到戲耍食物的程度了麼?
正想著呢,頭頂又是一聲,不過不等劉猛開槍的,就見前擋風玻璃那兒忽然垂下來一個腦袋,喊了個我字之後緊接著又消失了。
劉猛狠狠地打了個哆嗦,手裡的方向盤也跟著猛地往一邊甩去。
臥槽妹子咱能不能別這麼神出鬼沒的,大晚上的再好看的一張臉冷不丁的橫在玻璃上也夠嚇人的,別沒讓喪屍弄死就像被自己人嚇死了成麼?!
蕭霖不知道也顧不上知道劉猛的腹誹,只是一個二連跳,先是把已經跳進車兜里的進化喪屍一腳踹下去,然後也跟著跳出去,落地之後一個側滾翻,一把抓過仍舊在眼冒金星的憨子,低喝一聲,全身的肌肉和骨骼組織都一起發力,就這麼單手又把這小伙子給甩回車兜里去了!
剛要喘過氣來的憨子都沒來得及說句話,頓時又是一通騰雲駕霧,然後脊背重重摔上車兜,疼的齜牙咧嘴的。
被從車上踹下來的進化喪屍胸前的鎖骨和幾根肋骨都斷了,胸膛凹陷下去一大塊,半截身子都歪了,不過還是十分頑強的爬起來,路線迂迴的朝著蕭霖嘶吼。
沾了污血的鞋底一片粘膩,行走間有些打滑,蕭霖隨便往地上一蹭,然後舉著消防斧再次沖了上去。
脊椎受傷的喪屍並不能很好的維持平衡,速度自然而然的也就下降了一點,蕭霖躲過對方抓過來的爪子,側身在它腰眼上踢了一腳,聽到咔吧一聲骨骼斷裂的聲音之後,又順著腿抬起來的勢頭猛地向上翻起,斧頭自下而上猛地砍出去!
勢如破竹!
消防斧幾乎將進化喪屍的身體斜斜劈成兩半,從左腰到右肩下方的位置赫然破開一道大口子,胸腹部連同腦袋的部分就這麼掉了下來。
斬草除根,蕭霖深吸一口氣,將斧頭的鈍面換過來,再次往喪屍生機未斷的腦袋上狠狠地砸了一下。
一路上的浴血奮戰,又拐了一個彎之後,已經快到目的地了。
憨子已經紅了眼,站在車兜里,舉槍點射。
老實說,兩個戰士都知道這三百發子彈很可能不夠用,但是已經沒得選擇,他們只能拼命地前進,前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