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放著那隻渣爹,我來!
從孫彪出事到現在,饒是努力壓抑,饒是知道逝者已矣,以後003能作為不離不棄的同伴共進退,可是蕭霖心中仍有一股火氣久久不散,手癢!心癢!斧頭癢!
砍了砍了砍了!
地上的劉敏撕心裂肺的喊,“他爹!”
她的嗓子都快嚎出血來了,這會兒是真著急啊。
蕭東海氣糊塗了,作為旁觀者的劉敏可是門兒清,她看出來了,蕭霖是真生氣了。甚至不同於在青市車站的那次,現在的蕭霖,是真的起了殺心了!
雖然劉敏經常嫌棄蕭東海沒本事,動不動就又打又罵的,可是從沒想過要他死啊。說的不中聽些,他要是死了,剩下她們孤兒寡母的娘兒倆,還不分分鐘讓人給欺負死啊。別的不說,單兒子那飯量她一個女人就養活不起!
作為老蕭家僅剩的一顆獨苗,末世降臨一個月了,蕭東海兩口子都沒讓蕭文幹過一點兒重活,依舊是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每天累死累活的也要努力讓蕭文隔三差五的開葷,那雙下巴幾乎都是基地的獨一份兒了。
如果只看這一點,蕭東海和劉敏絕對夠格稱得上是二十四孝父母。
所以對比之下,蕭霖就顯得格外的苦逼。
說時遲那時快,好久沒動的蕭霖突然一下子就動了,眾人只覺得那小姑娘似乎是微微晃了下,然後蕭東海整個人就哀嚎著飛出去老遠。
蕭霖緩緩收回高高抬起的腿,不緊不慢的來到蜷縮成蝦米狀的蕭東海跟前,居高臨下,手裡舉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摸過來的消防斧,虛虛的點著他,左右比劃,似乎是在考慮從哪兒下手比較舒坦。
看她的眼神,大家都有種錯覺:仿佛地上躺的不是個活人,而是一隻肉豬。
劉敏已經快給嚇尿了,哆哆嗦嗦的都不成一塊兒,不過為了自己和兒子的將來,她還是鼓起全身勇氣,結結巴巴道,“你,你幹什麼,那,那可是你親爹啊!”
周圍的人立即發出一聲十分協調的鼻哼。這婦女明顯是嚇傻了啊,還親爹,今兒的事兒可不就是親爹惹出來的麼!偏你還自己往槍口上撞,真是嫌那漢子死的不夠快。
話一出口劉敏自己也覺得不好,忙不迭的改口,色厲內荏,“你,你別亂來啊,基地明文規定不能殺人!”
蕭霖白眼都懶得翻一個。
基地?自己馬上就要走了,管他的鬼!
砍了!
“蕭霖住手!”
因為這聲音聽上去有點兒耳熟,而且記憶深處給出的提示是是友非敵,所以蕭霖不可避免的慢了那麼一下,然後手腕就被人使勁拉住了。
來人是張友國,近在眼前的一張國字臉上滿是焦急和後怕。
蕭霖用力往回扯了下,沒說話,但是眼神和臉上的表情都明明白白的傳遞著一個信息:別插手。
蕭霖的力氣太大,張友國硬是被她拽了個趔趄,好懸沒撒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