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不斷的有此起彼伏的哭聲喊聲慘叫聲,可是包括蕭霖003在內的眾人都沒有過去救人的打算。
天色稍亮,牧哲舉著望遠鏡看了幾眼之後,帶頭上車,“走。”
這邊汽車剛一發動,那邊死裡逃生的眾人就都按耐不住了,一個個哭著喊著撲上來,要麼追在車後面撕心裂肺,要麼直接攔在車前,揮舞著胳膊求帶走。
本來大雪封路就難以前行,這會兒又來了地震,九成五以上的車輛基本上都得乾瞪眼。
地震將他們所剩不多的餘糧折騰了個八九成,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大雪也不知道有沒有停的時候,粗粗一想都覺得絕望。
從地震中活下來的倖存者完全選擇性遺忘了昨晚這輛車過來的時候他們是抱著一種怎樣的惡意和敵意,此刻占據他們頭腦的,只有活命的欲床望!
被刺激紅了眼的人們完全無視這輛本就不是多麼龐大的車子載人空間有限,他們用自己的身體鑄就人牆,試圖將車子攔下來。
牧哲皺眉,直接對著開車的老八道,“找空子,衝出去。”
不要說他們的車子裝不了這麼多人,就算是能裝了,牧哲也不打算收留任何人。
別的不說,把人救下來之後,後續工作要不要做?
這麼多倖存者,怎麼吃飯?怎麼休息?
糧食、汽油,所有所有的消耗從哪裡出?
危險來了是繼續當冤大頭還是怎麼著?
人類本身就是一種特別容易恩將仇報的生物,這樣的經歷牧哲根本不想體會。
想都不要想。
更何況,哲爺,從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前後左右都是烏壓壓的人,不地震,還真是不知道這個不大的小村子裡面會有這麼多的活人。
牧哲微眯著眼睛觀察了幾秒鐘,然後伸出手朝一個方向點了點,“那邊。”
蕭霖和003也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個位置最中心的應該是一家三口,女人懷中還抱著一個小小的條狀包裹,她時不時的還低頭看一眼。旁邊是一個典型的鄉村大漢,正雙臂大張準備攔車。
老八沉聲道,“都坐穩了!”然後在狠踩油門的同時猛打方向盤。
“轟轟~!”
汽車驟然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緊接著速度猛地就提了上來,它就像一頭蟄伏的野獸,飛快的朝著前方沖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