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撲哧笑出聲,一臉惡作劇得逞的滿足。
牧哲無奈搖了搖頭,“他騙你們,去做身體檢查,看看給你們什麼待遇。”
“哦。”老九神馬的壞人,哼。
幾個人下了樓,坐車往外走。
外面的雪還在下,不過不是大雪花的那種,而是細密的小顆粒,打在汽車的鐵殼子上,叮叮噹噹的響。
前擋風玻璃上的雨刷就沒停過,慢一步就能積了一層雪粒子。
蕭霖突然想起來什麼,特別認真的看著牧哲道,“可是我們不會在這兒多待。”
牧哲點頭,“明白。”頓了下,他也很認真的看著蕭霖和003,問道,“你們相信我麼?”
蕭霖和003對視一眼,點頭。
“那就好,”牧哲笑了下,“記住我下面說的話。”
“不管會不會有人,又或者誰過來問你們什麼時候走,都說暫時不走,明白麼?”
眼見兩個小傢伙又開始愁眉苦臉表示不懂,牧哲直接問道,“想變得更強麼?”
“想。”
很好,沒有一絲猶豫和停頓。
“那就聽我的。”
“哦。”
頓了下,牧哲又道,“二十天後我結婚,你們應該會來的吧?”
他的語氣十分平靜,無悲亦無喜,就像是在說外面的天氣一樣,實在看不出作為一個準新郎該有的愉快。
“結婚?”蕭霖小小的驚訝了下,然後反反覆覆的打量了牧哲幾遍,半晌憋出一個比較深層次的詞兒來,“政治婚姻?”
老九在前面吭哧吭哧直笑,面對著蕭霖和003毫不掩飾的同情眼神,牧哲已經無力計較什麼了。
早從數年前牧哲就知道,如無太大的意外,自己跟薛冰遲早會是鐵板釘釘的夫妻。
外人眼裡、口中的金童玉女、郎才女貌,不過也就是那麼回事兒,當事人誰也沒真拿著當什麼。
天作之合?
呵呵,怕是人作之合吧?
感情呢,這麼多年下來也不能說一點兒沒有,但是一直都淡淡的。
不管是牧哲還是薛冰,對這件事都看得很透徹,他們這樣的人打出生就不會奢求什麼轟轟烈烈的感情,太不現實。不過是找個人搭夥過日子罷了,彼此能看得順眼又沒什麼不好的習慣已經是頗為難得,誰也不會再過分的要求什麼。
不管是結婚還是其他的,要想從牧哲身上看到那種普通人的欣喜若狂,怕是不可能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