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跟牧家和薛家作對的掌權者親口說的話,尖銳到科研組全體成員恨不得拿針管子戳死他。
科研,不管是什麼年代,都是一項必將耗費無數人力無力和時間的浩大工程,這點毋庸置疑。
但是偏偏就有些人,他們永遠不會相信在遙遠的未來中可能存在的成功。
在牧哲回來之前,刨去中立派,支持科研組存在的和反對的幾乎各占一半,誰也說服不了誰。
了解到這一情況後,牧哲不禁覺得好笑,真的特別的可笑。
因為這並不僅僅是單純的學術鬥爭,裡面更多的夾雜的是黨派鬥爭。
都他媽什麼時候了,難道真的就不能暫時放下內部鬥爭,先同心協力將眼前的難關度過去再說?!
還真不能。
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人類的劣根性永遠沒有徹底消失的一天。
基地初初站穩,幾大派別就迫不及待的開始了勢力劃分,簡直等不及。
中立的、反對的、贊成的,一次次爭的面紅耳赤,你來我往,誰也奈何不了誰。
牧家小哲爺回來了!
這個消息就像在平靜水面上投下去的一塊巨石,徹底攪亂了一池渾水。
相互制衡下的積木,轟然倒塌。
溫書風不太了解,哦,應該說很不了解牧哲,但是哲爺卻能僅用一晚上的功夫將寫著基地內上上下下所有大小事宜和相關人員的厚重文檔翻一遍,然後徹底記在心裡,並且分門別類。
什麼人該拉攏,什麼人該晾著,什麼人就該找機會一棍子打死了讓他爬都爬不起來,哲爺心裡門兒清。
跟翻書一樣把溫書風的相關資料從腦海中扒拉出來過了遍,牧哲基本上就已經定下了將這個人拉到自己這邊的計劃,成功之後也許還可以捎帶著整個濟南基地。
“哲小子!”秦玉中氣十足的聲音透過玻璃門傳出來,“過來拿你倆小崽子的報告!”
所以說,秦玉秦先生就是面兒上的文人,內里的武夫,一旦爆發起來忒恐怖。
牧哲對著溫書風歉意的笑笑,接了報告書,又老老實實的挨了一同編排才回來。
“見笑,”牧哲頷首,又看看表,“實在對不住,我們趕時間。”
溫書風點頭,讓開路,“請便。”
劉招娣急啊,抓住蕭霖的手腕子,“你住哪兒啊?下班之後我過去找你!”
蕭霖一怔,住了兩天,她還真不知道自己住的地方叫啥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