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他李穆一天在,就絕對不會容許這種暴殄天物的事情發生!
圍著訓練場二十圈,的確,不要說一般人,就是隊裡其他幾個隊員聽了也得倒抽幾口冷氣。
在剩下的幾個小時裡,頂著外面那樣惡劣的環境跑完,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李穆卻有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和直覺:那三個小兔崽子絕對沒問題,死不了!
另外,他之所以這麼安排也是有依據有目的的。
總體來看,那三個人走的都是偏靈巧的路子。
蕭霖就不必說了,本身就是個姑娘,同時在所有的人當中靈敏度也是最高的,可基因就從根本上決定了她的力量和耐力方面要在先天上弱一點點。
虎子倒是比較均衡,但是也因為年紀小,又沒有系統的訓練過,潛力相當的有待挖掘。
而塢遠本來練得就是太極,講究以柔克剛的巧勁兒。而他的耐力,刻薄點說,甚至還沒蕭霖和虎子好。
近乎殘酷的負重馬拉松,毫無疑問訓練的就是力量和耐性。
臨近中午了,可是天空依舊灰濛濛的,幾乎看不到太陽。
風倒是小了點,雪花輕飄飄的打在身上,沒什麼重量。
遠處跑過來三個人,斜斜的一字排開,近了之後才看清,他們肩上扛著的竟是沉重的槓鈴。
咔嚓咔嚓咔嚓。
隨著跑動,細碎的磕碰聲斷斷續續的在冷冽的空氣中傳播開來,與三人呼出的白色水蒸氣一道消散開,匯成一曲奇異的鳴奏。
要圍著整個訓練區跑,那就勢必要經過1號2號兩座大兵哥們的訓練館。
白茫茫的雪地上冷不丁的跑過來三個活動的灰點,扎眼的很。
正值訓練間隙,不少大兵哥都靠在窗邊閒談,結果一眼就瞅見了闖入視線的三個身影,於是紛紛擠在一起議論起來。
“哎哎哎,那不那個誰麼,瞧著有點兒眼熟啊。”
“嘿可不是咋滴!”
說著,就有人刷的拉開窗子,探出腦袋去,在漫天的雪花中笑著喊道,“哎呀塢遠同志訓練的挺投入啊,跑開了?這是要去哪兒啊?”
一陣配合的天衣無縫的鬨笑。
塢遠壓根兒就沒功夫也沒那個精力嗆回去,特麼的還有十九圈呢,體能那得省著點花,怎麼可能浪費在跟這幫婊子們的鬥嘴上!
於是塢小爺只是很高冷的比了兩個中指,然後勻速從一干吃飽了閒的蛋疼的大漢眼皮底下跑過去。
蕭霖和003本來就不是什麼愛湊熱鬧或是喜歡跟別人搭腔的人,更何況他們跟這些大兵哥根本又不熟悉,自然更不可能說什麼,直接視而不見的跑過去,鬨笑也當耳旁風,真是非常的高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