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李穆的隊長不是白當的,比較擅長解救同胞於水火之中,當下就宣布,鑑於最近大家訓練的都比較狠,所以明天暫時休息一天。
緊鑼密鼓的訓練了好些天,猛一清閒下來,蕭霖和003突然就覺得有點兒不知所措了。
塢遠照例喊他們吃飯,完了之後提議去基地裡面逛逛。
“你們也來了好幾天了,沒細細看過吧?”
見他們點頭,塢遠再次很盡職盡責的充當起了導遊的角色,領著倆人往中心位置走去。
基地中心區不僅有醫院和科研所,更有交易所、公共浴室等一系列的公共場所,過去之後就能聽到高高低低的說話聲,讓人有種世界其實還很平靜的錯覺。
轉過一個街口,蕭霖超前面看了幾眼之後,突然就覺得的有點怪怪的,於是伸手指著前方問道,“她們在做什麼?”
她手指的方向有一棟建築,外面的牆上掛著兩個霓虹燈,正在灰暗的天空下低低的發著光,營造出一種曖昧的氣息。
就在那棟樓的樓下,有幾個衣著暴床露的女人,正站在路邊對著另行路過的行人眉來眼去,時不時還丟個飛吻,然後就是一陣意義不明的鬨笑。
她們的領口都開得很低,裸床露在低溫下的皮膚凍的又青又白。
這樣冷的天氣,那幾個女人還是很頑強的穿著短裙,外面也只是包了一件外套,空蕩蕩的。風吹過來,並不怎麼厚實的大衣隨風舞動,有點悽然。
遠遠地看見塢遠和003兩個男人,那幾個女人登時就像是聞到了腥味的貓,爭先恐後的朝這邊奔過來,你推我擠,卻在靠近了之後,齊刷刷的不敢開口。
她們看到了三人胸前佩戴的金邊星星牌。
這樣身份的人,如果不是自願來,一個不小心弄巧成拙了,很可能會送命。
塢遠也不說話,只是對著幾個女人皺了下眉頭,然後對方就抖了幾下,小心翼翼的躲開了。
擦肩而過的瞬間,蕭霖聞到了空氣中浮動著的脂粉味,再聯想下女人們的穿著打扮,忽然就明白了些什麼。
她忍不住扭頭,恰好對上了女支女們依舊戀戀不捨的眼。
那一雙雙年輕的、久經折磨的眼睛裡,並不全是諂媚和妖艷,亦有對生活的不甘和對自我的厭棄,以及對同行的蕭霖的嫉恨。
都是女人,為什麼你就這麼命好,成了高高在上的進化者?
她們似乎完全沒有想到蕭霖會在走過去之後還回頭看,麻木的臉上頓時湧現出一種驚恐至極的神色,當下就怕的別開頭,拼命推搡著往一邊跑去。
再如何艱難,也總比死的好。
作為同性,蕭霖忽然就有一種十分複雜的心情,說不出究竟是悲哀還是厭惡,又或者是兩者兼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