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霖和003狠狠皺眉,然後同時加力。
斧頭一點點壓下來,那慘白的刃距離汪隨江的脖子越來越近,所帶來的寒氣也像有生命一樣,嘶溜溜往他脖子裡面鑽。
汪隨江的雙臂開始不受控制的發抖,額頭上也有汗水滴下,分不清是因為直面死亡的恐懼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生死存亡之際,求生的本床能之下,汪隨江的潛力大爆發,他大吼一聲,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手臂,不顧一切的向外一推,竟硬生生的將蕭霖和003向後逼退了一點!
蕭霖和003略感意外,飛快的交換個眼神,然後毫無徵兆的迅速抬手,深吸一口氣之後,再一次狠狠地砍了下去!
“住手!”
情勢轉變的太快,從李穆出現到現在也不過是三兩秒的功夫,然而情況已經幾乎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
他來不及多想,快步沖了出來,拉槍開保險,塢遠緊隨其後,大聲喊著,“李哥別衝動!”
“咔嚓嚓!”
“啪!”
就在所有人震驚的視線中,汪隨江手中厚重的鐵背長刀,竟然就這麼斷了!
蕭霖和003的斧頭赫然將那刀斬為三段,之後斧頭去勢不減,狠狠劈入汪隨江雙肩,高高的濺起兩大蓬血雨!
“啊!”
伴隨著清晰響起的骨頭碎裂之音,汪隨江慘叫一聲,再也站立不住,雙膝跪地,猛地矮了下去。
“給老子住手!”
李穆氣極,舉槍對著蕭霖和003腳邊連開兩槍,然後滿臉寒冰的喝道,“都給老子住手,聽見了嗎!”
蕭霖和003看著腳邊兀自冒著裊裊青煙的黑洞,抬頭,將斧頭從汪隨江鎖骨間拔床出,同樣的表情冰冷。
“你要罩他?”
被問到的李穆一怔,隨即否認,“不是。”
他並非袒護汪隨江,而是不能容忍。
一不能容忍在出任務的時候見血,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二是不能容忍隊員在任務期間私鬥;
三,也是最無法容忍的,是蕭霖和003完全沒將自己的命令聽進去。
不聽話的小子李穆見的多了,但卻從未見過這樣明目張胆抗拒的。
李穆是軍人,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的信條早已刻入骨髓,而面對蕭霖和003這樣直白,甚至連掩飾都懶得掩飾的不聽指揮,無疑是觸到了他的逆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