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文臣氣的手發抖,剛好身邊經過一個往這邊桌上上菜的服務生,順手將托盤中的盤子拿過來,狠狠地放到桌上,咬牙切齒道,“那我就不打擾了!”說完轉身就走。
“哎,是紅燒魚!”老二小小的歡呼了下,滿眼淚花的伸筷子去夾。
“別動那個。”老九一把按住他的胳膊,對著老八使個眼神,老八點了下頭,直接就把那魚連盤子一起丟到桌下的垃圾桶里去了。
“哎哎哎!”剛聞了個香的老二一張娃娃臉頓時黯淡下來,就連蕭霖和003也都一臉的好可惜。
老六笑著拍他腦袋,“他什麼東西,丫碰過的東西你也敢吃?”
老二這才縮縮脖子,轉而進攻豬頭肉去了。
老九眯著眼盯著牧文臣看了好久,然後對蕭霖和003道,“這個人你們能離多遠就多遠,他碰過的東西也都別再要了,知道麼?”
“哦。”
敬酒中的牧哲雖然不能往這邊來,但是也一直有分神關注這邊的情況,見牧文臣離開了,便看了看老九。
老九對著他比了個ok的手勢,牧哲這才放下心來,只不過偶爾掃過牧文臣的眼神越發陰沉。
自從牧哲帶著薛冰他們回了基地,整個勢力劃分就大變了樣。牧文臣手中的權利本就不怎麼多,位子也不怎麼穩當,這會兒更是越發的搖搖欲墜了。
親兄弟這麼多年了,牧老爺子知道這個比自己小十二歲的弟弟並不是什麼心胸寬廣做大事的人,但是鑑於一開始牧哲生死未卜,薛家又頻頻遇挫,為了不淪為任人宰割的魚肉,他也只能扶持牧文臣。
但是後來牧哲回來了,而且本就極為出色的手段和能力都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於是權利更迭自然而然的就發生了,順理成章。
承認牧哲的並不僅僅是牧老爺子,包括薛將軍在內的一大票人都對這個後輩十分的欣賞,並在不同程度上予以了支持,所以轉眼間牧文臣就成了失寵的舊人。
若牧文臣真的是個寬宏大量並且心懷天下的人也就罷了,可他偏偏是個能力並不多麼出色,野心和報復心卻出類拔萃的。
牧哲也就是吃了脫離基地幾個月的虧,起點晚了不是一星半點,不然這會兒哪裡還輪到牧文臣蹦躂?
即便如此,他也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不過古語有云:狗急跳牆。
像牧文臣這種傢伙,一旦被逼的走投無路,也難保他不會做出什麼害人害己的事情來,不得不防。
